铁门外,邓老头探出头,压着嗓子对苏清欢说。
“快带你爸走吧,你们惹上麻烦了!”
这边苏清欢父女刚被扫地出门,谢晏那儿也不太平。
今早,谢晏刚准备出门去医院接苏清欢和她爸。
结果一开门,谢峰已经站在门口了。
后面还跟着个穿军装的警卫员。
“你先下去。”
“是!”
谢峰一步跨进来,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烟雾缓缓升腾,他在昏黄的光线下抽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谢晏站着没动,看了看老子,语气挺平静。
“本来打算明天告诉您,既然您今天问起……那我现在就说了。”
“爸,我撤了跟胡月月的婚。”
话音刚落,谢峰手指一抖,烟灰全掉地毯上了。
灰烬散开,落在浅色的绒毛之间,格外显眼。
“那事我也听说了。”
短暂的沉默后,砰的一声。
“不要脸!真他妈不要脸!”
这种丑事传得特别快,压都压不住。
机关大院里早就有人议论纷纷。
而他这个当爹的,还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消息。
最让他难受的是,儿子早就不声不响取消了婚约,自己却被蒙在鼓里。
丢脸倒还在其次,关键是心疼这孩子。
“我已经让秘书去叫胡高远了,我倒要问问,他闺女是怎么教出来的!”
可这些事,谢晏压根不在乎了。
他本就没多喜欢胡月月。
要不是两边老人使劲撮合,媒人嘴皮子翻烂,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爸,我结婚了。”
谢峰猛地抬头,眼珠子盯着谢晏上下扫视,好像不认识这人似的。
这段时间他就觉得这儿子不对劲,整个人都变了样。
以前对婚姻躲都来不及的人,竟然主动跑去领证?
而且度这么快?
“跟谁结的?”
“苏清欢。原来要嫁给严光曦的那个。”
中午送走父亲后,谢晏立马出了门,直奔医院。
到那儿一问,医生说苏庭州早上就办完出院了。
谢晏二话不说又往酱园厂跑。
他沿着熟悉的巷子一路疾行,心里压着事,根本顾不上看周围。
进了厂区大门,他先是去了值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