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绷紧时的线条,手臂青筋凸起的模样,全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她赶紧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去。
皮肤接触到冰凉的衣料。
稍微降了点温,但耳廓依旧滚烫。
她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藏起来。
谢砚清正背对着她,仰头灌水。
脖子上的筋一动一动的,喉结滑了几下。
水珠顺着唇角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被他随手抹去。
空掉的杯子被他轻轻放在台面上,出清脆的一声。
他放下杯子,侧脸扫了一眼祁安娜。
见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姿势拘谨,神情紧张。
她正缩在椅子上。
脑袋低得快埋进膝盖里。
活像只被人吓到后只想钻洞的鹌鹑。
双手紧紧抱着小腿,下巴抵着膝盖。
丝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仍能看出耳根红得不像话。
谢砚清眉头轻动,几乎看不见地皱了一下,没吭声。
转身又倒了杯温水,朝她走了过来。
“接着。”
余光一晃,她察觉有人靠近,眼神本能地从他裤脚往上溜……
腰带扣闪了一下,再往上就是宽厚的背部轮廓。
然后卡在了不该停的地方。
我靠,这腰是纸片人捏出来的吧?
她猛地收神,小腿一抖,狠狠磕在旁边的健身器上。
铁架子被撞得晃了一下,出哐一声响。
膝盖传来一阵钝痛,她倒吸一口冷气,脚趾在鞋里蜷了蜷,疼得直抽气。
“谢谢啊。”
她一把接过杯子,手心还残留着刚才被磕到的震感。
低头猛盯水面,水面上映出她微微扭曲的脸。
她假装自己在研究涟漪有几圈,一圈、两圈……
数到第五圈时眼睛已经开始酸。
可她还是死死盯着,不肯抬头。
谢砚清盯着她,觉得不太对劲。
他站在原地没走,顺手扯过毛巾,在额头上抹了一把。
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被布料吸走。
这个位置刚好,只要祁安娜抬一下眼皮。
就能瞅见他背心边角掀了起来。
露出一段紧实的肚子,还有两条若隐若现的线条往两边斜下去。
她立马闭眼,睫毛颤了一下。
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脖子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