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慎朗声笑道:“本王不问。本王所知,本王王妃被晋国细作劫持出王府时,被喂了药,只怕意识不清,问也问不出什么。横竖本王会亲自确认。”
“毕竟,本王和王妃曾同床共枕,是夫妻,自然认得出。”
扶桑:“……”
几乎在苏慎话落,扶桑就清楚感受到,裴颂谨抱着她的手瞬间收紧,尤其身上气息都冷了下来。
她眉心跳跳,心里一阵无语。
慎王殿下那张嘴啊,也是懂怎么说让人上火的!
虽说她和苏慎之间是清清白白纯室友关系,但很显然,别人不会这样认为。
他们只知道,苏慎后来搬回正房,和她同住一段时日。
裴颂谨就这样想的。
不然,也不会被苏慎刚才的话,诛到心。
但,解释吗?
扶桑不解释!
这要解释,就好像成了她急于撇清和苏慎的关系,裴颂谨不是更疯了?
相比裴颂谨,扶桑更愿意苏慎把她带走!
“慎王如此说,便是执意要抢我的人了?”
“裴尚书哪里的话,本王说了,本王只带走自己的王妃。”
“如此,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裴颂谨抱紧扶桑,目光看向非尘,点了点头。
非尘瞬间领会,他当即伸手凑到嘴边。
很快,一声极为响亮的哨声后,原本静默待命的裴府府卫瞬间动了。
扶桑在听见周围动荡声开始时,暗处竟涌现出不少蒙面人。
一时间,裴府府卫加上那些蒙面人,和慎王府府卫在人数上有了持平。
双方势均力敌下,一场恶战几乎就在眼前。
扶桑眉头紧紧皱起。
不是……
裴颂谨和苏慎,为了她,火拼?
这叫个什么事!?
现在生在面前的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荒谬。
“桑儿,我不会把你交给他的。”
扶桑:“……”
大哥,你还是交吧。
扶桑完全不想因她的缘故,生大规模流血事件啊。
还有,裴颂谨如果看不爽苏慎,能不用她当理由吗!
旧的因果都还没了,现在又要让她牵扯上新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