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并不认为。
到底为什么裴颂谨会有这样自相矛盾的行为,扶桑至今想不明白。
之前和裴颂谨独处时,裴颂谨言语中,在埋怨她忘记了和他的某些事。
裴颂谨所作所为,和他以为她忘记的那些事有关。
可扶桑很确定,她真没失忆啊!
原本这些事,扶桑都没有再去想。
可如今自己落入裴颂谨手中,当初不去想的一些事情,就得重新想!
“桑儿,若我和苏慎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扶桑:“???”
原本扶桑心里都已经够烦的了,没想到裴颂谨这开口,就给她丢过来一个炸弹。
炸得扶桑瞬间散了心中所想,猛然抬头。
裴颂谨并没有低头,甚至他刚才问话语气都稀松平常,仿佛只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
扶桑抬着眼,被抱在怀中的姿势,她看不到对方眼里神色。
为什么?
为什么裴颂谨会突然这样问?
裴颂谨没停,还在不紧不慢地走。
周围开始乱了。
先是倏忽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利箭,“咣咣铛铛”的声音,“咻咻咻”射中马车。
不止车框,还有车顶、车帘,利箭如雨,密密麻麻。
扶桑循声看去,正是裴颂谨打算带她过去的那辆马车,不过一会儿工夫,竟是被箭羽席卷,成了靶子般。
原本拱卫马车的裴府府卫,在箭羽开始时,便拔出腰间佩剑抵挡。
但如雨幕般的箭羽,裴府府卫并不能全部阻拦下来。
有意思的是,那箭羽只冲马车去,并不对裴府府卫下手。
扶桑现这点时,目光不由循着箭羽射来方向看去。
这一看,让扶桑眸光骤缩。
火光将那些操控弩箭的人身上衣裳照得明亮。
扶桑认出来,那是慎王府的府卫。
慎王府府卫人数之众,甚至过拱护马车的裴府府卫。
打马立在一众慎王府府卫跟前那人,眉目疏冷,面容清隽刚毅,尤其那双深邃沉静的目光,正静静朝扶桑看过来。
四目相对,扶桑张了张口,终究没有出一个字来。
只是心中,扶桑已经惊呼。
苏慎!?
苏慎不是受了重伤,他怎么还能自己策马领一众慎王府府卫追过来?
“桑儿,你还没回答我方才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