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优雅地蹲下身,用玉如意轻轻抬起五妹被汗水与污渍浸透的下巴,迫使那双涣散痛苦的眼睛看向自己。
“想结束这痛苦吗?”
蛇精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戏谑,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少女闻言,身形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缓缓点了点头
“想结束这痛苦很简单。”
她红唇贴近五妹的耳畔,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比那玄冥真水更刺骨
“来,先说给本座听听——‘妈妈,小骚货再也不敢了’。”
五妹浑身剧震,涣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至极的抗拒和清醒的愤怒。
“不……你休想……”
她艰难地摇头,试图将脸扭开。
“哦?骨头还挺硬。”
蛇精也不强迫,只是微笑着收回玉如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几乎是立刻,腹中的剧痛仿佛得到了指令般猛然加剧!
那感觉像是肠胃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扭转、撕扯!
五妹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弓起,又重重砸回地面,更多的黑水从她口中涌出,其中甚至夹杂了一丝血丝。
“啊——!不……不要了……痛……好痛啊!”
她哭喊着,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求生与解脱的欲望开始压倒一切。
蛇精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再次钻入她耳中
“说,还是不说?说了,痛苦就能减轻哦。”
“呜……妈妈……妈……”
极致的痛苦与对解脱的渴望,终于冲垮了最后的堤防。五妹紧闭着眼睛,泪水汹涌而出,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羞耻与崩溃
“……小骚货……再也不敢了……”
“大点声,本座听不清。”蛇精却不满意。
“妈妈!小骚货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啊——!”
五妹几乎是嘶吼着喊了出来,喊完后,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抽泣,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和尊严。
“这才乖。”
蛇精满意地笑了,那笑容艳丽却无比恶毒。她手腕一翻,掌中多了一件物事。
那是一根用万年玄冰精英雕琢而成的玉势,通体晶莹剔透,泛着幽幽的蓝光,形状修长而狰狞,顶端圆钝,柱身却雕刻着细密繁复、仿佛具有活性的诡异符文,丝丝寒气从中散出来,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不祥。
蛇精将这玄冰玉势举到五妹眼前,慢条斯理地说道
“看,这就是能解除你痛苦的东西。”
她的指尖沿着那冰冷的柱身缓缓滑下
“来,用你下面那张不听话的‘小嘴’,把妈妈给你的这根‘冰镇宝贝’,整个地、一点不剩地吞进去。”
她的话语充满了淫秽的暗示与残忍的捉弄。
“只要它完全进去了,你肚子里的那些小淘气,自然就会安静下来。怎么样?很划算吧?”
蛇精用玉势冰凉的一端,轻轻点了点五妹因为痛苦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小腹下方,那被湿透破碎的衣物勉强遮掩的隐秘之处。
五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根散着不祥寒气的狰狞冰柱,又看向蛇精那张笑靥如花却如同恶魔般的脸。
刚刚用尽尊严换来的“承诺”,指向的竟是这样一个更加可怕、更加屈辱的深渊。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换一个……怎样都行……”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向后瑟缩,却被河床的石块和自身的虚弱困住,无处可逃。
蛇精的笑容骤然转冷,手中的玄冰玉势威胁般地向前送了送,几乎要触碰到那最娇嫩脆弱的地方。
“嗯?刚才是谁喊妈妈,说再也不敢了?妈妈的‘好意’,你也敢拒绝?”
腹中那熟悉的、仿佛能绞碎一切的剧痛,似乎又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五妹浑身一僵,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绝望,以及对那痛苦的深深畏惧。
冰冷的玉势,带着不容抗拒的寒意,抵在了门户之外。
蛇精欣赏着她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彻底熄灭,被痛苦和绝望的灰烬所取代。
她知道,猎物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念头,只剩下最原始的、解除痛苦的渴望。
“乖,自己吞下去。”
蛇精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催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将那根长得惊人的玄冰玉势,放入了五妹因无力而摊开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