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没有一点预警,一条紧黏在左乳上的舌头被猛地撕下。
二妹猝不及防地弓起身子,乳尖传来的刺痛与十倍放大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蜜液汩汩涌出,将腿根染得一片湿滑。
“啊啊啊啊——”
“看啊,这母狗还在享受呢~”
“是不是舍不得爷爷们的大舌头啊!”
蛤蟆精们的嗤笑声如同淬毒的银针。
紧接着,右乳上的舌头也被狠狠撕离。
二妹的脚趾疯狂蜷缩,足弓绷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已敏感得如同被剥去表皮,连空气的流动都化作细密的电流窜遍全身。
就在她无助地扭动腰肢时,蛤蟆精们粗糙的爪子牢牢按住她乱蹬的脚踝。
从脚心被撕下的舌头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大腿内侧不住抽搐,花穴深处传来令人羞耻的吸吮感——那是身体在不自觉地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不要…别再…”
她的求饶被接二连三的剥离打断。
每一条舌头的撕离都让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掀起新一轮快感的海啸。
当初蕊上的最后一条舌头被扯下时,她整个人如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却被牢牢按住,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溅在石地上,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几只蛤蟆精粗鲁地架起她虚软的身子,蹼爪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留下难闻的黏液。
二妹低垂着头,任由长遮掩住面容,看上去已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葫芦仙子,怎么就是个被爷爷舔高潮的骚货啊!”
那群蛤蟆精见她这幅模样,纷纷露出狂妄的笑容,可就在它们放松警惕的瞬间——
二妹眼中骤然爆出决绝的光芒。
她强忍着花穴里翻江倒海的快感,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她暂时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双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两只蛤蟆精的咽喉,体内残存的仙力轰然爆!
“砰!”
两只蛤蟆精被狠狠砸向岩壁,束缚着她的黏腻长舌应声断裂。
二妹踉跄起身,双腿却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花穴不断收缩着,涌出的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橙色的裙裾浸染出深色的水痕。
“居、居然还能反抗…”
剩下的蛤蟆精惊恐地后退。
但二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十倍敏感度让空气摩擦过肌肤都像是酷刑,她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勉强站立。
更可怕的是,花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正在蚕食她的理智,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呵…垂死挣扎。”
蛇精轻蔑地挥手,一个庞大的阴影便笼罩了摇摇欲坠的少女。
鳄鱼头领踏着沉重的步伐从暗处走出,布满鳞片的巨掌中握着那柄沾染过无数鲜血的双刃战斧。
它猩红的双眼紧盯着二妹颤抖的身躯,粗壮的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地面。
“小仙女,玩够了吗?”
鳄鱼头领咧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白利齿。它故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享受着猎物在绝境中的恐惧。
二妹艰难地站稳身子,指尖凝聚的仙光却忽明忽暗。
她能感觉到花穴仍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走她仅存的力气。
当鳄鱼头领逼近到能闻到它口中腥气的距离时,她终于看清了那双残忍眼眸中映出的自己——衣衫凌乱,双腿打颤,满脸潮红,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来吧…”
鳄鱼头领举起战斧,狞笑道
“让老子看看你这骚葫芦还能挤出多少水!”
说完,便举起战斧向二妹劈去。
就在战斧即将触及二妹梢的瞬间,二妹眸中金芒大盛。
千里眼的神通让她清晰地预见到三息之后的画面——斧刃会擦过她的左肩,鳄鱼尾巴将同时扫向她的下盘。
她强忍着腿间翻涌的潮热,在千钧一之际拧身旋步,橙色裙裾如绽放的花瓣般散开。斧刃带着腥风从她耳畔掠过,削断的几缕青丝缓缓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