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腕间系着编号玉牌,如同凡间牲口般被贴上价码。
最末位的仙子突然挣扎起来,却被看守的牛妖用铁链扯住长,被迫扬起布满泪痕的脸。
白锦在抬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台上的仙子许多她都认识,其中不乏法力高强之辈,如今却尽数被这些普通的锁链束缚住了手脚,任由这帮低贱的妖怪们欣赏。
“这蛇精来头不简单,我回去得向琼霄姐姐禀报!”
琼霄仙子乃是三百年前新上任的天帝,同时也与白锦关系亲密,情同姐妹,不过在成为天帝之后,白锦便与她很少见面了。
就在白锦思考间,拍卖台上的蝶翼拍卖师突然道
“接下来的,就是我们这次拍卖会的压轴商品!”
白锦的视野骤然聚焦在拍卖台中央。
当帷幕拉开时,她的呼吸几乎停滞——大妹被挂在一个木台上,一身红衣早已不翼而飞,赤裸的身躯在刺目的灯光下微微颤抖。
那双曾经傲然挺立的玉乳此刻挂着两只漂亮的图的榨乳器,粉嫩的乳尖在持续挤压下肿胀紫,汩汩乳汁顺着透明导管流入下方的水晶罐。
乳晕周围布满青紫指痕,显然经历过粗暴的蹂躏。
更令她窒息的是,每当乳汁涌出时,她腿间的花穴便会同步收缩,混着花液的蜜汁淅淅沥沥滴落在地。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腰肢突然剧烈痉挛,脚趾紧紧蜷缩,出一声压抑的悲鸣——竟是当着全场观众的面达到了高潮。
“看来我们的拍品也享受呢~”
蝶翼主持人轻笑着取下刚接满的乳汁杯。乳白的液体在琉璃杯中微微晃动,散着奇异的甜香。
“有贵客想尝尝吗?”
台下顿时沸腾。一个长着犀角的妖王粗声大笑
“想不到当年一拳打碎我犀角峰,好不容易才让我捡回一命的家伙,现在成了产奶的母畜!”
旁边蛛妖贵妇用扇子掩口
“早该把这骚葫芦的奶子钉上挤奶器!这家伙每次下凡都害得我提心吊胆的!”
夜枭妖君则慵懒地支着下巴
“我倒想尝尝,这所谓仙乳与寻常牛乳有何不同!若是滋味尚可,不妨养来日日取奶。”
当大妹虚弱地抬起头时,白锦透过神识看见她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满堂妖魔的狞笑。
那些她曾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妖王们,此刻正用最恶毒的目光舔舐着她被迫裸露的胸脯。
……
与此同时,另一边妖洞中
鳄鱼头领咧开血盆大口,露出参差不利的獠牙,拦在大妹面前。
粗壮的尾巴在地上拍打得啪啪作响。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大妹,浑浊的黄色眼珠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打转。
“哟,好漂亮的骚女人!”
鳄鱼头领的声音粗嘎难听,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瞧你这对奶子,晃得老子眼晕!不如来试试老子的肉棒,保准比你那细胳膊细腿得劲多了!”
大妹非但没被吓住,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着对方
“就凭你这条臭鳄鱼?连给本姑娘提鞋都不配呢~”
谁知话音未落,鳄鱼头领就骤然向大妹,带起一阵腥风。
但少女只是轻轻一抬手,就稳稳接住了他足有两个脑袋大的流星锤。
在鳄鱼头领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大妹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流星锤应声而碎!
而就在鳄鱼头领被挡住的瞬间,大妹轻盈后跃,红衣如蝶舞般翻飞。她突然闪身至对方背后,小手看似轻飘飘地按在布满鳞片的背脊上——
“轰!”
鳄鱼头领竟被直接按进地面,砸出蛛网状的裂痕!
他惊恐地现,这娇小身躯里蕴藏着恐怖的力量。
大妹笑嘻嘻地拽住他的尾巴,开始像甩链球般甩来甩去。
“放开我!”
鳄鱼头领惨叫着想挣脱,却被越甩越快,最终化作一道绿色旋风重重砸向岩壁。待烟尘散尽,他已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大妹赤着双足,纤巧的脚丫踩在鳄鱼头领青灰色的肚皮上,粉嫩的脚趾顽皮地在他粗糙的鳞片上刮蹭着。
她小巧的足弓微微弓起,脚后跟故意在对方肚皮上碾了碾,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杂鱼就是杂鱼~”
她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连给本姑娘当脚垫都不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