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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60(第11页)

压抑的、从喉管深处挤出的痛苦喘息,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冰蓝色的眼瞳因剧痛而收缩,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没有停顿。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他像是不知疲倦,亦或是沉溺于这种自我施加的痛楚之中。鞭子带着破空声,一次又一次地落在他原本完美无瑕的背脊上,旧的伤痕尚未凝结,新的创伤已然叠加。雪白的墙壁上,不规则地溅上了细小的、暗红的血沫,如同某种邪异的抽象画。

汗水沿着他绷紧的脊背沟壑滑落,混合着血水,带来一阵阵刺痛的黏腻感。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背上火辣辣的伤痛,但这疼痛似乎并未让他退缩,反而像是在某种诡异的层面,喂养着他内心翻腾的黑暗。整个狭小空间内,充斥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试图以□□痛苦来镇压或宣泄某种更深刻精神煎熬的挣扎。

良久,直到他整个后背都布满了交错纵横、红肿不堪的血痕,再也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肤,那机械般的鞭挞才终于停止。

塞缪尔脱力般地垂下手臂,长鞭“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剧烈地喘息着,银白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和脸颊。冰蓝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前方黑色的十字架,空洞中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混杂着痛苦、快意、忏悔与疯狂的情绪,像是某种界限已经被突破。

塞缪尔缓缓直起身,没有去处理背上惨不忍睹的伤势,任由血珠缓缓滚落。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走出了这片充满自我折磨气息的礼拜堂,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了他的卧室。

与礼拜堂的极端风格不同,他的卧室极尽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空旷冷清。唯一的吸引人眼球的地方,是卧室中央那个矗立约两米高的圆柱形封闭容器。它由某种透明的特殊材料构成,此刻正被一层银灰色的遮光帘覆盖着。

塞缪尔走到一旁,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下了按钮,遮光帘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容器透明的外壁。

容器内,充盈着淡蓝色的、仿佛具有生命般微微荡漾的养护溶液。溶液中,悬浮着一个赤裸的男性躯体。

他大约175公分的身高,体型极其清瘦,甚至透着一股易碎的孱弱感。黑色的半长发在溶液中如同海藻般漂散浮动,衬托出一张细腻的、带着明显东方式韵味的五官——眉眼精致,线条柔和,闭合的眼睑下是细密如鸦羽的睫毛,鼻梁挺秀,唇色淡薄,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苍白与静谧。

——第五攸!

这赫然是一具与“游戏”中第五攸的本体,几乎达到一比一完美复刻的仿生人躯体!

塞缪尔一步步走到容器前,隔着冰冷的强化玻璃,凝视着溶液中那具仿佛陷入永恒沉睡的躯体。他抬起手,刚刚进行过自我惩戒、指尖甚至还沾染着些许未干血迹的手,轻轻地、近乎贪婪地隔空抚摸着玻璃内那张苍白的面孔。

一抹暗红的血迹,透过玻璃,仿佛正好印在了仿生人第五攸毫无生气的脸颊上,凭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妖冶而邪异的美感。

塞缪尔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浓稠到化不开的偏执、占有,以及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扭曲的爱意。他微微倾身,对着容器内沉睡的“造物”,用轻柔得仿佛情人低语,却又带着无尽寒意与决绝的声音,缓缓说道:

“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既然你不肯自愿留在我的身边,接受我的‘引导’和‘救赎’……”

他的指尖在玻璃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模糊的血痕:

“那么,我只能采取一些……更直接的方式了。”

那双冰蓝色的眼瞳深处,最后一丝伪装的虔诚与挣扎彻底褪去,只剩下如同深渊般纯粹的、危险的占有欲。他看着容器中的仿生人,仿佛在凝视一件只能独属于他的完美藏品。

现实与虚拟的界限,在他疯狂的执念下,正变得模糊不清——

作者有话说:这具仿生体就是为攸的精神意识准备的,塞缪尔可不打算只在游戏里拥有他。

第259章交锋1“唯有带刺的玫瑰,才值得倾心……

01

清晨的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餐盘碰撞发出轻微的脆响,空气中弥漫着咖啡与烤面包的香气。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晨,梅尔维尔放下手中的通讯器,打破了宁静。

“安德森请假了,”他再度拿起餐刀,语气平常地宣布:“说想趁着暑假跟朋友去河谷野营,我已经批了。反正队里现在也没什么要紧事。”

“喔?他期末考已经结束了?”阿瑟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问,显然很了解这位大学生最近在忙些什么。

“嗯,听说成绩还不错,总算能放松一下了,”梅尔维尔切开煎蛋,金黄的蛋液流淌出来。

安德森作为编外人员,在“银翼”战队里更多是如吉祥物般的存在,去留自由。这让他这种需要随时待命、假期稀少的正式队员颇为羡慕。阿瑟咽下嘴里的食物,忍不住感叹:“唉,我们什么时候也能休个长假啊……我家都好多久没有一起出去旅行过了……”

诺曼安静地坐在餐桌旁听着这些平淡轻松的闲聊。曾经,这样的场景总让他感到一种矛盾的刺痛——一边是本能地想要回避这种他明知道是虚假的安宁,一边却又忍不住被这份久违的温暖吸引,内心备受煎熬。

但现在,那种尖锐的拉扯感已经减轻了许多。他能够更平和地面对,在这一切不知何时会发生改变前珍惜。

而促成这种转变的契机……

诺曼抬起眼,目光落在坐在他对面,正沉默地、小口吃着早餐的第五攸身上。他因为味觉缺失,即使再美味的食物也永远是一副没有胃口的样子,最近因为有了营养剂作为补充,日常的进食变得更为倦怠。

这说起来像是某种黑色幽默:在诺曼发现自己参与的所谓‘虚拟精神治疗项目’对他欺骗、利用,十分可疑之后,反而真的因为遇到了攸,让困扰多年的精神问题得到了实质性的好转。

命运有时就是如此讽刺。

早餐结束后,众人正准备散去,诺曼却忽然对第五攸提议:“今天我送你去首都塔?”

话音落下,餐厅里的气氛微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

虽然“暴君”最初是通过哨兵塔的渠道与“黑巫师”接触的,但如今下达正式治疗任务的是向导塔,反而与哨兵塔和“银翼”战队没有直接关系了。克洛维这一手“改换门庭”,不仅打了第五攸一个措手不及,也让哨兵塔一时之间进退失据,对此事的态度变得十分微妙。

梅尔维尔是很不想让“银翼”再与“暴君”以及他背后的麻烦扯上任何关系的,因此诺曼此言一出,梅尔维尔就下意识地看向他,眉头微蹙,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大庭广众之下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那紧锁的眉头泄露了他的不赞同。

艾米丽倒是觉得诺曼考虑得很周到。塞缪尔昨日在首都塔的突然出现,足以证明第五攸身边不够安全。有诺曼这样战斗力强悍且绝对可靠的哨兵护送,无疑能让人放心不少。她当即点了点头,看向第五攸,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赞同。

第五攸知道诺曼是在担忧塞缪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诺曼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好意:“麻烦了。”

而一旁的阿瑟看着外表冷峻的诺曼,心里却是冒出一个截然不同的念头:他该不会是实在看那个‘暴君’不爽,想找机会揍他一顿吧?

虽然诺曼不是个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人,但他也绝不是遇到挑衅会一味忍耐退让的类型。克洛维之前的嚣张态度,足以让任何有血性的哨兵感到不爽。阿瑟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甚至开始琢磨自己要不要也跟去,万一真动起手来,自己好歹能帮忙盯个梢、打个掩护什么的,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面就觉得……非常刺激!

就在这时,第五攸似乎是无意间看了阿瑟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迅速给阿瑟提了个醒:好吧……有‘黑巫师’在,他们估计是打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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