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前景太过美好,泉舟给自己注入了满满的鸡血,血液奔腾中人也亢奋了起来。
他可得快点了!
不然杀生丸直接解决了他又欠了第二次的救命之恩!
【村庄的安静差不多又持续了半个时辰,其间杀生丸又零零碎碎地听见了几次来自土坑的动静。
他没有回复,但在探查路径上顺便看了两眼,只觉得对面那个阿舟很是啰嗦,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在土坑里写给他看。
而且每一次还都要把上一次的所有内容重新再写一遍,看的他眉头微皱。
身在敌人的地盘,又不知敌人在何处,他可不想浪费时间反复地看重复的消息。
如是几次,当对面的消息多到连大坑里都放不下写到坑外时,他终于回了一行字。
[在看,啰嗦。]】
“哇呜呜——嘻嘻。”
时刻留意着这边动静的泉舟风一样地从村庄祠堂中冲出来连撞翻了几个香炉都没注意,两个大跳踩着房顶就到了大坑的地方。
四个清晰的小字给他造成了成吨的伤害。
他他他……被嫌弃了吧……是被嫌弃了吧——
呜呜。
不过杀生丸有在看他的消息诶……
嘿嘿。
泉舟在原地怪叫了一会,很是积极地又汇报了一番进展,也对他的沉默抱有了一颗平常心。
只要他在看就很好了。
输出一波的泉舟心满意足地回到了祠堂继续探查。
他刚才在祠堂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
这村子他逛了数遍,妖怪的线索没发现多少却对整个村庄的收入水平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这就是一个非常平常,甚至有点贫穷,可能连温饱都很勉强的村子。
可就这样一个村子,他们的祠堂竟然有完整且很不错的水墨壁画。
那壁画有山有水,山水间的小路还画着无数个挑水担柴的小人儿,链接的画作充满了祠堂的几面墙,他这种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人也能看出来这画作造价不菲。
很违和。
他看着壁画,伸手摸在墙上,墙面手感粗糙在他指腹留下了一层白灰,画上的山水摸上去也没什么不同。
泉舟搓了搓指尖轻轻一吹,白灰簌簌而下,仅剩一些青黑的染料留在他的皮肤上。
泉舟:“……”
泉舟:“好小子,果然是你——”
这抹不同于黑白灰的黛色扎眼极了,他想也不想的挥剑砍向壁画。
这一次,他的剑没有如之前一般砍在棉花上,而是实打实地有了刺入岩石一般的手感。
泉舟催动灵力,桃花就顺着剑身入的方向沿着壁画上开裂的痕迹盛开。
下一刻,壁画上的裂纹骤然喷涌出黑臭的水流,如洪水一般席卷而来。
【留下四个字的杀生丸还没走出太远,身后的土坑就又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动静。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祠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