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昨晚的混乱记忆也逐渐回笼。
温灵眼神一亮:“你先别睡把药喝了再睡。”
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睡了一整晚,温灵的脖子有些酸,下意识想翻个身,却不想动作吵醒了身边熟睡的男人。
但男女的体力还是太过悬殊,温灵一边被折腾一边还要分出力气去扇他,很快就败下阵来,整个人都被按进柔软的被子里。
她突然很想知道盛嘉屹有没有和别的女人在这张床上做过。
他松了口气。
她也不记得昨天究竟折腾到了几点,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最后的记忆就是窗外的雨声好像停了,然后感觉身体很沉重,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再然后就直接睡过去了。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随后走出卧室循着记忆去找公寓里的医药箱。
湿毛巾总是会被他弄掉,退烧贴能粘在额头上,会好一些。
或许是半个小时的物理降温起了作用,这一次温灵只叫了两声就看见盛嘉屹轻轻蹙眉,浓密的眼睫也跟着动了动。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温灵又累又困甚至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忽然她感觉到一个湿热黏腻的躯体压在她背上,耳边的低沉的呼吸声渐浓,她依稀听见盛嘉屹在她耳边轻轻喘着气,嗓音低低地说:“爱……”
温灵推开盛嘉屹的手让他尽量平躺在床上,随后起身下床去洗手间里用冷水把毛巾打湿然后拧干敷在盛嘉屹的额头上,先物理降温。
盛嘉屹哼笑了声,眼底翻滚着浓浓欲-色,戏谑着勾起唇角:“我女朋友都没管,你一个情人管这么多?”
“还犟吗?”
温灵没听清,她把耳朵凑过去:“你说什么!”
空气里依稀还能闻到些许未散尽的旖旎气味。
……
打开电视柜里面果然放着一个白色的医药箱,只不过看起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过,上面积了一层灰。
盛嘉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笑了声,眯了眯眼语气阴森:“行,待会别哭。”
虽然他现在尝不出味道,但不妨碍他觉得这东西难喝。
盛嘉屹竭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看着眼前温柔恬静的脸,跟他记忆里热恋时的温灵一模一样。
但这个梦又很真实,真实到他能摸到属于温灵的柔软的触感,也能听见她的声音。
“好奇。”温灵说。
她不想越界。
温灵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第二天温灵一直到中午才幽幽转醒。
“温灵……”
以前也是她被折腾累了就直接睡,剩下的事情盛嘉屹会帮她处理,第二天一觉醒来身体还是清清爽爽的。
温灵的话像是彻底激怒了盛嘉屹,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像是发疯般把她折着各种姿势可劲的折腾她。
五年过去也不知道医药箱是不是还放在原来的地方。
盛嘉屹只是微微皱着眉,眼珠动了动没什么反应。
感受到盛嘉屹胳膊上的温度,她来不及想太多挣扎着从盛嘉屹怀里伸出手去探他的额头。
但现在的问题是,盛嘉屹烧的不省人事该怎么让他把药喝下去。
紧接着,缓慢睁开眼睛。
感受到他额头滚烫的温度,温灵的手轻轻颤了颤。
她轻轻推了推身旁熟睡的男人:“盛嘉屹,盛嘉屹,醒醒……”
喝完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盛嘉屹太过熟悉她的身体,轻而易举地便能让她溃不成军。
与此同时,一股热浪落在皮肤上。
说着便低下头想要跟她接吻。
她拿起枕头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
男人鼻梁高挺眉骨偏高,睫毛纤长浓密但经常会被那双精致淡漠的桃花眼夺走注意力,这会儿他闭着眼睛倒是看得更加明显,侧脸线条凌厉,棱角分明,嘴唇偏薄,可吻起来的触感却异常柔软。
被子里温灵的上半身只有一件睡裙,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盛嘉屹的体温。
就在她刚起身准备离开时,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然后不由分说地扯进怀里。
温灵抿了抿唇,自言自语:“不会是烧晕了了吧?”
或许是接吻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盛嘉屹某处的力道小了许多,甚至偶尔还会贴心地停下让她缓缓。
温灵还来不及开口,就被铺天盖地的吻堵了回去。
睡梦里,他依稀听见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
盛嘉屹如有所感,不自觉地抿了下嘴唇,喉结也跟着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