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对金色。
元帅对皇帝。
“那臣只能遗憾地告知陛下,”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天气。
“标记是不可逆的。就算杀了臣,她的精神力也只会随臣的死亡而永久休眠。”
“陛下什么都得不到。”
帝鸿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他笑了出来。
是真的笑了,带着一点赞赏,一点恼怒,还有一点忌惮。
“好,很好,你走吧。”
“那臣告辞了。”戎野行礼,起身。
“戎野。”帝鸿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臣在。”
“朕不会动她。”帝鸿的声音淡淡的,“但朕也不会让你好过。”
“你用标记挡了朕的棋,朕就换一步走。你以为标记了她就万事大吉?”
帝鸿把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出清脆的一声响。
“真正的棋局,才刚开始。”
元帅府。
戎野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府门口的灯亮着,门廊下站着一个人。
林今朝靠在柱子上,抱着胳膊,看到他回来,挑了挑眉:“活着回来了?”
“你以为我会死在皇宫里?”
“谁知道呢。万一皇帝一怒之下把你炖了呢,白虎肉应该挺补的。”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你能不能回来早点。”
戎野停下脚步,眼神落在她身上。他注意到她后颈上的医疗胶布换了一块新的。标记的咬痕需要三天才能完全愈合。
“还疼吗?”他问。
“什么?”
“脖子。”
“哦。”林今朝摸了摸脖子,“不疼了,就是有点痒。”
“痒是正常的,在愈合。”
“我知道,季临渊跟我说过了。”
两个人站在门廊下,隔了大约一步的距离。
“皇帝怎么说?”林今朝问。
“暂时不会动你。”
“但是?”
“但他会找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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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