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墨渊正垂眸看着她。
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熬夜熬的),眼底一片青黑,表情却淡定得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两人的姿势怎么说呢,就像是两根缠在一起的麻花。
他的手臂正紧紧箍着她的腰,腿也被她压着。
“醒了?”墨渊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没睡醒的慵懒,还有几分幽怨。
林今朝触电般地想要把手缩回来:“师、师尊?!我怎么”
就在这时,吱呀——
偏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师妹。”一个温润关切的声音响起:
“听闻你昨夜了高热,我特意去丹房熬了”
大师兄云湛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一只脚跨进了门槛。
那一瞬间,晨光正好照亮了床榻上的景象。
云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的脚停在半空,落不下去了。
他看到了什么?
向来不染尘埃、连衣角都不让人碰的师尊,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师妹的床上。
而师妹正趴在师尊怀里,手还在师尊的衣服里。
空气,死一般寂静。
哐当!云湛手里的药碗,遵循了物理学定律和狗血剧法则,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黑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正如大师兄此刻碎了一地的三观。
“师师尊?!!”云湛的声音都劈叉了。
林今朝下意识地想要跳起来解释,“大师兄!不是你看到的”
但墨渊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那只箍在她腰上的手,不仅没松开,反而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把她重新按回了怀里。
甚至还极其自然地拉过被子,盖住了林今朝露在外面的肩膀和那只作乱的手。
做完这一切,神尊大人才慢条斯理地转过头,看向门口石化的大弟子。
“大惊小怪。”墨渊淡淡开口。
即便是在这种“捉奸在床“的尴尬场面下,他的气场依然稳得一批。
仿佛他不是在徒弟床上,而是在九重天的宝座上。
“师尊您”云湛脸红得快滴血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您这是……”
墨渊坐起身,他并没有急着整理散乱的衣襟,反而任由锁骨上那个牙印露出来。
“她在梦游。”墨渊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
云湛:“啊?”
“昨夜她寒症作,神志不清。”
墨渊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为师为了救人牺牲巨大”的无奈:
“为师本以此身纯阳灵力助她驱寒。”
“谁知”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在装死的林今朝,眼神幽深:
“这孽徒梦魇深重,死死缠着为师不放。甚至”
他指了指自己锁骨上的红印,对着云湛露出一个“你懂的”眼神:
“还对为师用强。”
“咳咳咳!!!”被窝里的林今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用强?!老古董你要不要脸!到底是谁把谁按在怀里不让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