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朝的大脑飞运转。
这个时候说是想帮他赶蚊子,他会信吗?(这里是无菌室,根本没蚊子)
司夜没有动。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从她的指尖,慢慢移到她慌乱的脸上。
然后,他动了。
林今朝只觉得手腕一紧,紧接着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掀翻!
下一秒,她被死死压进了柔软的床上。
司夜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半夜不睡觉。”
他开口,声音因为刚睡醒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听得人耳朵麻。
“你想干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她被压住的手上,又扫过自己手腕上的终端。
“想偷东西?”
林今朝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很快,嘴上却假装镇静:
“我……我看你睫毛上掉了根东西,想帮您拿掉……”
“哦?”
司夜挑眉。
他忽然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林今朝。”
他叫她的全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知不知道我有洁癖?”
林今朝缩了缩脖子:“知、知道啊……”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换做别人,敢在我睡觉的时候伸爪子……”
司夜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只手,现在已经被我剁下来喂狗了。”
林今朝感觉手腕上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确实。这绝对不是吓唬人。
“那……那你为什么不剁?”
林今朝忍不住问了一句(作死)。
司夜看着她,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像是困惑,又像是无奈。
“因为我不觉得你脏。”
“很奇怪。”
他轻声说,语气里透着一丝自我怀疑的疯感:
“我对全世界都过敏。”
“哪怕是最高级的无菌室,我也觉得恶心。”
“但唯独对你……”他眼神灼灼地盯着她:
“刚才你伸手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恶心。”
“而是……”
他忽然俯身,在她的指尖上轻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