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曾在宁安城做过几年活计。”
“没想到,老人家见识如此宽广。”宴一将河道图拿给他看,“那您知道宁安城外的黄渝河底下有条暗流吗?”
见老头点头,宴二甚为激动。“哟!这您也知道呢。”
一个卖茶的破落户!
不仅能看懂水域图,还知道黄渝河下的暗流。要知道,当初他们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查到这件事。
宴一拉着老人坐下来。
“也是机缘巧合。”
“当年我在宁安做活时,东家就是干河运这一块儿的。”老头指着黄渝河下的暗道,从繁复的河道中,一路指引到许家村外的遆昌河。
“黄渝河从北而南,一路往下,途经数个城县。然后由遆县进入安城,再从昌宁县流出。所以,我们把这一段水域叫做遆昌河。”
抓着老人家的手,宴二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圣人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他真不该以貌取人!
“多谢老人家。”
“客倌慢走。”
从茶棚出来,宴一带着人进入安城。
宴三不懂,“老大,为什么我们要来安城?大公子的人已经无功而返。我们应该尽快赶去下一个城镇才对。”
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们找不到是他们没本事。”说不定是殿下藏起来了,这才没被他们找到。
“要不然,我们分头行动?”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万一被大皇子先找到殿下,可就大事不妙了。
宴一回眸瞪向他,“要不然,我这领的位置让给你来坐?”
“……不不用。”宴三瞬间语塞。
进入安城,一行人先到客栈投宿。安顿好香草,宴一将手下分为三拨,他与宴二、宴三分别带一队。
几人在客栈门口四散开来。望着众人消失的背影,香草大为无奈。
“也不知道这二公子到底跑哪儿去了?”可真会折腾人!
“娘亲,爹爹回来了。”前院忽然传来许小溪的欢呼声。
紧接着,传来许岩的惊叫声。
“楚叔叔,你受伤了?”
“什么!”
许兮薇心头一惊。受伤了?谁受伤了!!
擦干净手,她大步流星冲出家门,却见一群人围在前面。只能隐隐看到宴瑾穆的脸。
“阿川!”
“哎。”
看许兮薇赶来,大家连忙让出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