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他意气风地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以后大家都是过命的兄弟,有肉一起吃。”
“好兄弟,有肉一起吃。”
“好兄弟,有肉一起吃。”
见少年越得意起来,许泽岘失笑摇头。转过身,他该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阿越、阿童,你们先把野猪捆起来,捆紧一点儿啊。”阿金经验老道,已经在做了。“阿林,我们赶紧把血迹掩盖住。”
“万一再引来其他野兽就不好了。”
“好,阿金哥。”
天擦黑时,一行人终于回到村子。听说有人受伤,许兮薇心里一“咯噔”,急忙扔下锄头去寻宴瑾穆。
远远瞧见他身上有血,她顿时吓了一跳。
“阿川,你受伤了?”
“一点儿皮外伤而已。”宴瑾穆撩开衣袖。
许泽岘已经为他包扎过,血也止住了。
“珊珊,你家阿川狗胆包天。”听他说自己是狗,宴瑾穆抬起胳膊就要撞,却被许泽岘挡下。“独自一人就敢去杀狼!”
“还是两头!!”
“你疯啦?”
宴瑾穆疯没疯,许兮薇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气疯了。“临走前我是不是一再叮嘱你,万事要听阿岘哥安排?”
“兮薇,我错了。你别生气。”宴瑾穆连忙认错。
偏偏这次他所犯之事“甚大”!
许兮薇根本不听,“那可是狼群!凶狠至极。再厉害的猎户遇见都要绕道走。你倒好,还不要命地往上凑?”
“不是狼群。就是两头离群的孤狼。”抓住她的手,他面露歉疚。“要不是这样,我也不敢贸然出手啊。”
“你不顾自身安危,连累阿岘哥他们一起担惊受怕。还有理了?”许兮薇越说越气。
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许泽岘这才开口。“不!珊珊,其实我们一点儿都没担心。”
“对。阿川功夫深,我们看得很振奋激动呢。”
“要是我再年轻十岁,一定跟着阿川学武。”
“……”
见大家七嘴八舌,兴高采烈,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许兮薇彻底懵了!
熊孩子不听话,他们不打不骂反夸他功夫好?
这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吗”?
“我真的没事。”抓住许兮薇的手,觉她在微微颤抖,宴瑾穆这才开始后悔。“好兮薇,你别害怕!我答应你,以后再不做危险的事。”
“好不好?”
“你!!”
许兮薇正欲骂人,可看到他身上的伤,一想到他也是为了这个家,再多的埋怨瞬间烟消云散。
“哇!爹爹……”
“小溪,你怎么哭了?”看他要抱孩子,她赶紧制止。“我来吧!你胳膊还有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