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宴瑾穆赶紧喂她嘴里。“甜吗?”
“甜。”
吃完药,一家三口躺下来。搂着小姑娘,许兮薇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注视着她的背影,他心里万般滋味。这一次去安城,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京中已经传出消息:太子薨,诸皇子明争暗斗,文武百官纷纷上谏陛下重新立储。其中,先皇后所出的大皇子呼声最高。
……他依然联系不上宴一!
储君的暗卫,各个武艺高强,以一敌百。在这天底下,能杀死宴一的人只有父王的金卫。
难道真是父王想要除掉他,扶大皇子继位?
“宿主,你理理我啊。”
“困”
许兮薇迷迷糊糊回。听到她的呢喃,宴瑾穆迅回神。
……半个时辰后……
许兮薇醒了。小溪和楚柏川还在睡着,她轻手轻脚下床。殊不料,还是吵醒了他。
“怎么起来了?”
下午家中无事,她的脸又还肿着,不能出门见人。
“我去把灶里的米面肉和板油拿出来。”
她刚站起身,突然脚腕一疼,整个人朝着宴瑾穆倒去。眼瞧着娃娃脸迅逼近,她连忙伸出手撑在他两侧。
好险!!!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宴瑾穆也吓了一跳。抵着她的肩,他眼神慌乱,嘴唇微抿。
两人的鼻尖只有厘米,呼吸可闻。
“……怎怎怎怎么了?”
“对对对不起。”
许兮薇红着脸,束手束脚地站起身,紧接着“嘶”地倒抽一口气,又要倒下来。宴瑾穆赶紧坐起身扶住她。
“哪哪里不舒服吗?”
“脚!脚上的伤好像复了。”
他搀着她坐下。
“脚伤?什么时候受的伤?”
“……”她垂下眼,默不作声。他瞬间明白,“……是谁伤的你?”
“是我自己冒雨进山采药,不小心摔倒崴伤的。”
“下着雨你还进山?”他语带埋怨。
想到许家的贫困,宴瑾穆只能怪自己当初太任性。
“家里有药吗?”
“早上都卖了。”
“那我去许大夫那里买点药酒。”
她看着他,“……你还有钱吗?”
他点点头。
“还有十几个铜板。”
“好。”
宴瑾穆走后,许兮薇一步步挪到门口。许岩已经将米面拿出来。看到她,许磊放下饴糖跑过来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