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您放心!这事我偷偷干!保证不让他知道!”
“只要您肯带我,我我给您一成的利!”
“一成?”
陈彪冷笑一声,端起酒杯作势要走。
陆承的声音冷的像从地狱里传来,不带一丝感情。
黑蛇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抵在他太阳穴上的东西传来的冰冷的杀意。
他毫不怀疑,只要他再动一下,他的脑袋就会像个烂西瓜一样爆开。
“现在,可以谈了吗?”
江然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是全然的漠然。
“我江然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人,你是交,还是不交?”
“我”
黑蛇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他今天,是真的栽了。
“哎哎哎!彪哥!别走啊!”
色鬼刘急了,连忙拉住他。
“两成!不!三成!三成总行了吧!”
“成交。”
陈彪这才重新坐下,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的光。
鱼儿,上钩了。
军营,指挥部。
江然通过一部军用电台,静静的听着侦察兵从前线传回来的,关于陈彪跟色鬼刘会面的全程录音。
当她听到色鬼刘那句“偷偷干”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弟妹你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赵刚看着江然,那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简直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要是放在古代,你就是那算无遗策的女军师啊!”
“赵领导过奖了。”
江然笑了笑,“我只是比你们更懂人心而已。”
“那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下一步,”
江然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那个深水港的位置。
“就该我们亲自去会会那些‘心怀不满’的人了。”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陆承,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准备好了吗?我的‘保镖’先生?”
陆承看着她那副狡黠又自信的小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伸出手,宠溺的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遵命,我的‘老板’。”
两人相视一笑,那份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跟温情,让一旁的赵刚都忍不住露出了一个“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
然而,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个通讯兵行色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跟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