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慢悠悠的开口,手指轻轻敲着旁边一块木板,那一下下的声音,敲的郭伟心惊肉跳。
“不过,我这人,做生意讲究个公平。”
“你今天带着人,开着车,浩浩荡荡来我们村,把我们这新厂房给说成是违建,把我这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产品,给说成是三无。”
“这不光耽误了我们生产,还败坏了我们厂的名声。”
她顿了顿,看着郭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郭组长,你说,这笔损失,该怎么算呢?”
郭伟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他知道,这丫头片子,是要敲他一笔了!
他心里把宋青雅骂了千万遍。
那个死女人!
给的什么破消息!
说好的乡下野丫头呢?
这分明是条成了精的美女蛇!
“江江厂长,您说,您说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郭伟欲哭无泪,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我这人,也好说话。”
江然伸出五根纤细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今天吓到了我们厂里的工人,耽误了我们半天的工时,再加上我的精神损失费。”
“不多,就这个数。”
“五五十块?!”
郭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五十块!
那可是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这丫头片子,也太黑了!
“怎么?郭组长觉得多?”
江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要不我们还是去公社,好好说道说道?”
“不不不!不多!一点都不多!”
郭伟吓的一个激灵,连忙从兜里掏钱,那动作,比谁都快。
他哆哆嗦嗦的数出五张大团结,跟上供似的,恭恭敬敬的递到江然面前。
“江厂长,您点点。”
江然接过钱,看都没看,直接塞进了兜里。
然后,她又指了指被江默他们按着的那几个检查组的成员。
“还有他们。”
“他们几个,在我这儿白吃白喝了一顿,还砸坏了我们一张桌子两条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