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在书上见过的何乌、当归,还有好几株看着就像萝卜一样大的野山参!
“这……这么多药材?”
江然惊呆了。
“深山里采的。”
陆承轻描淡写地解释,“听你说想做洗皂,要用药材。我就去里面转了转。”
江然看着那一袋子价值连城的药材,再看看男人满身的伤痕,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消失这几天,冒着生命危险进深山,就是为了给她找这些原料?
“傻子……”
她哽咽着骂了一句,“谁让你去的?不要命了?”
陆承伸手,笨拙地帮她擦了擦眼角。
“只要你要,命都给你。”
陆承这句话,说得江然脸红心跳,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也不管院子里还有爹妈看着,一把抱住了这个傻大个。
陆承浑身僵硬,手足无措地举着两只脏兮兮的手,不敢碰她刚换的干净衣裳。
“咳咳!”
江卫国重重地咳嗽了两声,背着手从屋里走了出来。
江然这才惊觉失态,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江卫国走到麻袋前,抓起一把药材看了看,脸色缓和了不少。
“成色不错。”
他瞥了陆承一眼,“算你有心。”
这算是过了第一关。
陆承松了口气,背脊却挺得更直了。
“叔,这只是第一步。”
他看着江卫国,眼神坚定,“我在山里现了一条没人走过的道,能通到隔壁省的林场。那边的木头和山货运不出来,咱们这边的日用品送不进去。”
“我想好了,不光打猎。我想拉个车队,跑运输。”
跑运输?
江卫国和江然都愣住了。
在这个年代,跑运输可是个辛苦活,但也确实是个能挣大钱的门路,就是风险太大,一般人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
“你有把握?”
江卫国问。
“有。”
陆承点头,“路线我都探好了。李厂长那边我也去问过,他说如果能打通这条线,厂里的货就能销到省外去,运费给我算最高的。”
江然看着侃侃而谈的陆承,眼里全是惊喜。
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人,竟然有这样的商业头脑和魄力。
他不是在蛮干。
他是真的在为他们的未来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