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没见过,而且如今的杜兴华又瘦又黑,蓬头丐面的,根本没有一点之前的影子!
“是我,你这小子倒是没咋变,就是比以前白了!”
陆烈养伤的这段日子。
虽说也天天在外头晒太阳,但比起风吹日晒还是比不了的。
不但白了些,也胖了些。
倒是跟部队上时没啥太大变化。
所以杜兴华一眼就认出来了。
俩人见面,分外激动。
尤其是知道陆烈和江洛在火车上一直帮着照顾杨素花和孩子,还专门给把人送过来。
更是感动的不知道说啥好。
“兄弟,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仗义!”
当初在一众新兵蛋子中,杜兴华唯独能记住陆烈,也是因为陆烈热心肠,一个人扛着好几个人的行李。
陆烈嘿嘿笑了:“顺手的事儿,主要是俺媳妇热心!”
说着把江洛拉过来给杜兴华介绍。
杨素花也没想到自家男人跟陆烈有这层关系。
也顾不上丢人了。
连忙把火车上生的事儿给杜兴华说了:“要不是小满妹子,我都不知道抱着孩子该咋办了!”
听到这些。
杜兴华赶紧对江洛说感谢的话:“妹子,多谢你了,俺大兄弟是有福气了!”
刚才他还好奇陆烈身边的江洛是啥人呢。
虽然头有些凌乱,但白白净净,看着就面善,但不像农村人。
没想到是陆烈媳妇。
江洛笑笑:“都是举手之劳,嫂子带着孩子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的,火车上太乱了,以后孩子小,还是不要让她单独带着孩子出门了!
太危险了!”
这个年代,一个大字不识的妇女,带个小娃,上火车,在那坏人眼里,跟砧板上的肉差不多。
虽说有些多管闲事。
江洛还是没忍住。
杜兴华连连说是。
他根本就不知道媳妇孩子会来。
不然咋也不可能同意。
家里人是不知道这外头的乱,傻大胆儿。
杜兴华知道陆烈也是过来打工的,便热情地道:“不用其他地方找活了,就跟着我一块干吧。
俺这工地可是缺人的很。
我管着一个班儿,给你安排个轻省的活儿。
正好,大妹子跟素花一块,在工地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