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玉,你先忙别的去吧。”
门一关,屋里就剩他俩了。
她现在没法当场演示,但还是把兜里的水稻种子掏了出来。
“南宫冥,接下来我说的,句句是实话。你那俩儿子,真不是普通孩子。他们……”
“他们像是从天上直接溜下来的,心里想着啥,手里就能变出啥。你看这稻种,就是他们随手‘捏’出来的。种下去,照着好地好肥侍弄,一亩地稳稳当当收一千二百斤。”
南宫冥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只是……天上下来的娃?
“他们变东西,是你想到什么就来什么?还是只听你吩咐?”
南宫冥问得特别直白。
这话倒把她问住了。
她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音。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飘向窗外晃动的竹影。
脑子里飞快翻腾着这几天的经历,可每一样都找不到确切答案。
“要不……咱明早再试一把?看你能不灵?”
许初夏说。
“我真没逗你,这事千真万确。”
南宫冥没接话,只是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饿不饿?想吃啥,我现在就让人做。”
呵,这是压根不信啊。
也是,谁光听嘴上讲讲,就信世上真有这种神操作?
行,不争这个,明天拿实物说话!
第二天一睁眼。
许初夏就把南宫欢、南宫喜哥俩拽起床,拉进小院里试手气。
结果左试右试,啥也没冒出来。
南宫冥站在院门口,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
他摇了摇头,笑着转身出了院子。
许初夏一拍脑门。
难道非得自己一个人偷偷许愿才管用?
果不其然,等南宫冥一走远,她默念一声“土豆化肥”,掌心立马多了两样东西。
早饭刚撂下筷子,许初夏抬脚就往庄子奔。
“少夫人,您可算来啦!我鞋都蹬上准备去找您了。”
张文刚推开院门,一眼瞅见许初夏站在篱笆外,立马小跑着迎过去。
“出啥事儿了?”
“咱那头老母羊,按日子早该生了,前天就该落崽,结果拖到今儿个,肚皮还平平的,一点动静没有。我越想越不对劲,赶紧请您来掌掌眼。”
张文声音紧,边说边伸手抹了把额头。
许初夏没多问,掉头就往羊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