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啾啾立刻飞到门边,冲着外面大声啾啾。
可外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喧嚣的风,吹动老旧的门板。
凤啾啾在原地停了好几分钟,直到动静彻底消失,才确定眷侣不会出现。
他垂着尾巴,连头顶的呆毛都耷拉了。慢吞吞跳上旁边的矮桌,兜了好几个圈子,最后跳到苍云炽擦过手的方帕上,把自己团成红毛球。
帕子上还残留着眷侣的气息,明明闻起来有些清冷,却让凤啾啾感觉暖融融的。
他沉浸在苍云炽的味道中,小鸟脑袋一点一点,昏昏沉沉正要睡过去。
突然,门口又传来一声很响的‘吱呀’。
凤啾啾瞬间打起精神,再次用最快速度冲过去。
“啾啾啾!”
结果还是像上次那样,没有半个人影。
小鸟落寞地回到帕子上,委委屈屈‘啾’了一小声。
坏人。
刚接受自己的求偶,就留他一只鸟独守空房。
‘吱呀——’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凤啾啾气呼呼蓬着胸口毛,心想这次绝对不会上当啦!
哼!小鸟也是有脾气哒!!!
‘吱呀——’
旧门板再次响起,比之前都要大声。
凤啾啾窝在帕子里,很有志气的把脑袋埋在翅膀下面,假装听不见。
硬气了两秒钟后……
“啾啾啾啾啾啾!!!”
我来啦我来啦~!!!
。
陵城大学。
上课铃已经响了三分钟,老师还没有进教室,班里吵吵闹闹的。
“司曜,密室八缺七你来吗?”
坐在前排的金发男生摘下蓝牙耳机,嫌弃地怼过去,“想让我攒局直说。”
“嘿嘿~谁让我们校草受欢迎,你一来大家都抢着来。”
“啧。”司曜咂舌,顺嘴问旁边带黑框眼镜的男生,“班长,玩密室吗?”
“啊……?”班长陈思远坐立不安,眼神一直朝教室外瞟,“我、我去办公室找苍老师……”
“急什么?”司曜摘下另一边耳机,侧耳听了几秒,笃定地说,“他来了。”
话音刚落,苍云炽推门走进教室,所有学生瞬间安静。
“抱歉,出了一点意外。”
听到他的解释,同学们窃窃私语。
要知道,苍云炽可是陵城大学的传奇,在他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意外’。
苍云炽从纸盒中拿出一根粉笔,语速明显比平常快了三分。
“这节课讲祭祀铜器。”
“老师。”
坐在前排的陈思远身体前倾,小声提醒:
“您上节课说过,这节课讲祭祀瓷器。”
“对啊,我也记得。”司曜笑着附和。
苍云炽看向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的司曜,平静解释,“向省博借文物需要七个工作日审批,瓷器下节课再讲。”
说着,苍云炽转过身写板书。
别的老师都用课件上课,唯独苍云炽是个例外。
他写的板书字迹铿锵,还会随着讲述时代不同变化字形。正如他本人一样,仿佛行走的历史。
学生们无论看过多少次,依然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