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这样我们可以搬更多的东西出去了。”伊尔迷左手锤右手,思索着,“要不全部洗劫一空好了。”
话音未落,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咒灵大规模消失的反应果然引起了禅院家的警觉。
伊尔迷感觉到周围的咒力一瞬间发生变化了,应该是禅院家发现异常,立刻关闭了进出的结界。
比他们预计的更快一些。
伊尔迷有些遗憾,带着夏油杰找到甚尔,让虫子咒灵把咒具和咒灵球全部吞下。
虫子咒灵被迫吞下超越它体积数百倍的东西,呜呜地缩成一团,发出嘤嘤的声音。
甚尔好奇地看着这只咒灵:“这东西很便利啊。”
伊尔迷抓起那只虫子,看了看。
这只虫子咒灵虽然能够搬运物品,但是无法隐藏物品本身的咒力。
此时它体内有无数颗咒灵球和咒具,溢出的咒力就像黑暗中的灯塔,谁拿在手里,就仿佛在说自己就是罪犯。
“给我吧,哥哥。”夏油杰道。
“不。”伊尔迷把它团成一团,用针暂时封住了外溢的咒力,放进自己口袋里。
虽然可以被夏油杰吞下,但保证不了虫子体内庞杂的咒力不会溢出,若放在平时,这样细微的咒力波动自然不会被察觉,但接下来禅院家肯定会排查不在仪式现场的人。
伊尔迷无法断定禅院家排查不出夏油杰的异常,而且对禅院家来说,比起失踪的咒具的线索,错杀一个小孩根本无足轻重。
虽然将现场留下的咒力残秽清理干净了,但伊尔迷不会让自己弟弟有一丝一毫的风险。
还有一个的办法是交给禅院甚尔,天与咒缚的肉|体相当于是一层完美的咒力隔绝层,并且他还可以自由地出入结界。
但甚尔的体质在禅院家并非秘密。
也就是说,禅院家在知道忌库失窃,并且关闭出入结界,偷窃者一定被关在结界内的情况下,肯定会重点关注能自由出入的禅院甚尔的行踪。
所以让禅院甚尔拿着也并非最佳选择。
趁着禅院家的人赶到前,三人快速从忌库撤退。
穿行在禅院家的枯山水之间,甚尔看着禅院扇神色匆忙地往忌库方向跑去,忍不住笑出声。
“平日里高傲得不行,竟然也会露出这副表情。”
伊尔迷道:“别大意,我们要逃出去才算成功。”
虽然伊尔迷暂时用针将咒灵外溢的咒力封印起来,但封印并不稳定,咒力一直在逸散之中。
夏油杰忧心道:“哥哥,果然还是把那个咒灵交给我吧……”
“别担心,杰,哥哥有办法,你先回去。”
想要隐藏咒灵,最好的方法还是依靠人体,特别是能避免咒力外溢的术师身体。
要说认识的术师,禅院家刚好有一个。
伊尔迷目送夏油杰混进禅院的孩子中,正打算转身去处理咒灵,却被人叫住。
“伊尔迷!”
他回过头,看见五条悟和管家站在站在身后。
“禅院家出事了,”管家神色紧绷,“接下来你要一直守在悟少爷身边。”
由于忌库失窃,仪式暂停,现场一片混乱,五条家自然不会让自家宝贵的少爷呆在那种的环境中,于是打算先行退到僻静的和室。
伊尔迷想了想,点头道:“知道了。”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五条家的侍卫,如果因此引起别人的怀疑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隐藏咒灵,只能另寻时机了。
几人前往和室的路上,路过一间房间时,一阵刺耳的骂声和摔东西的声音突然传来。
“直哉少爷,现在家族内出了事,老爷吩咐你不要乱跑。”
“滚开,什么时候侍女也敢对我指手画脚了。”
禅院直哉猛地拉开门,与外面的几人撞个正着。
房间里,一个侍女衣衫凌乱地倒在地上,面带啜泣,脸上还有红痕。
见到外面有人,她惶恐地擦干自己的眼泪,跪坐在地上,低声道:“求您了,直哉少爷。不然我会被罚的。”
“关我什么事。”
大约是觉得在外人面前失了颜面,禅院直哉一脚踢开侍女,又转头看向五条悟和伊尔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