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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身,让出通道,语气尽量自然地说道:“先进来吧,别都站在门口吹凉风了……”
承太郎没有动,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梅戴身上,带着一种现在就想知道答案的探究:“梅戴,这孩子是?”
该来的总会来。
梅戴迎上承太郎的目光,虽然有些棘手,但他并没有打算隐瞒。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地确认:“是的,承太郎。他是裘德·沃斯,是我收养的孩子,目前和我一起生活。”他又补了一句,“我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你的。”
“收养的孩子?”承太郎的语调微微上扬,帽檐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消息显然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的目光再次锐利地扫向裘德,这一次带上了更深的审视。
一个被梅戴收养的孩子……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收养一个孩子是否合适?
……花京院比自己还要早知道这件事?
无数的疑问瞬间充斥了承太郎的脑海。
裘德似乎终于感受到了承太郎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他停下舔糖的动作抬起眼皮,毫不畏惧地回望过去,那双常常显得过于早熟的眼睛里,竟然带着一丝挑衅。
虽然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继续专注于他的波板糖,但那瞬间的对视,已经足够让承太郎感到这个孩子绝非普通。
仗助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看看脸色严肃的承太郎,又看看一脸平静但眼神复杂的梅戴,再看看事不关己的裘德,最后目光落到一直看戏状态的花京院身上,只觉得这场面简直比刚才对付那只诡异的老鼠还要让人头皮麻。
花京院适时地开口,打破了这再次凝滞的气氛:“看来,我错过了早上的一些‘热闹’。”他走向前几步,目光落在裘德身上,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不过,能看到我们的小裘德安然无恙地回家,还收获了一份‘甜甜的礼物’,总是件好事。”他刻意强调了“甜甜的礼物”,目光扫过那根巨大的波板糖。
裘德闻言然后狠狠地白了花京院一眼,没说话,但把波板糖咬得更响了。
梅戴上前轻轻揽住裘德的肩膀,将他往屋里带,同时也是一种保护的姿态。
“好了,裘德,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吗。之后要记得去谢谢承太郎先生和仗助哥哥送你回来。现在快去洗洗手,等下可以准备吃午饭了。”他就这样将裘德从这场风暴眼中暂时带走了。
裘德倒是没反抗,顺从地跟着梅戴往里走,但经过花京院身边时还是没忍住带着十足的嫌弃哼了一声。
花京院不以为意,反而回以一个更加温和但在裘德看来是更加可恶的微笑。
承太郎看着梅戴如此自然地护着那个男孩,看着他们之间流露出的那种亲昵,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深重。
他迈开腿也跟着走进了客厅,仗助如蒙大赦般赶紧跟着溜了进来并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阿夸兴奋地围着新进来的几个人打转,尤其是对拿着糖果的裘德格外感兴趣。
客厅里的局面变得更加复杂了。
几个人都在客厅里,显得原本有些空旷的客厅都有点挤了。
梅戴知道,关于裘德的事情,今天必须给承太郎一个初步的解释了,于是他拍了拍裘德的背,柔声道:“先回房间去吧?等下午饭好了我叫你。”
裘德看了看梅戴,又瞥了一眼脸色不善的承太郎和看热闹的花京院撇了撇嘴,倒是没再说什么,拿着他那快吃完的波板糖转身“噔噔噔”地上楼了。
直到裘德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梅戴才转过身面对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他的质疑。
而花京院好整以暇地找了个沙位置坐下,准备在事态失控之前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关于“孩子他爸”如何向“孩子他叔”解释家庭新成员来历的好戏。
仗助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扣着手,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承太郎的怒火不要波及到自己这个无辜的“泄密者”。
裘德上楼的脚步声如同最后的休止符,敲碎了客厅里凝固的空气,却又让剩下的氛围变得更加微妙。
梅戴站在客厅中央承受着承太郎目光,那感觉倒不像以往面对敌人时的锐利冰冷,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混合着惊讶、不解和一丝被排除在外的闷堵感。
过了很久,最终还是承太郎先开了口,他拉低了帽檐,声音比平时更沉,压抑着翻涌的情绪:“梅戴。”他只是叫了名字,后面的话却像是哽住了,停顿了两秒才继续,“收养一个孩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之前从未提起过。”
梅戴感到歉疚,那种“我居然完全不知情”的意味有些刺到了自己,可完全不能推脱,毕竟也是自己没有把这件事同承太郎讲起过。
承太郎习惯于掌控局面,尤其是关乎身边重要之人安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