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反抗后的孤立?养父母的反应?其他孩子的态度转变?
这些细节才是填充角色血肉的关键!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追寻宝藏的探险家,已经看到了藏宝洞入口闪烁的金光,甚至已经摸到了几块散落的金粒,却现自己被一堵机关墙挡在了主藏室之外!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这种求知欲被强行中断的焦躁,几乎让他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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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伴猛地坐回椅子上,再次拿起那张书页,反复阅读最后几段,试图从字里行间榨取更多信息,但徒劳无功。
故事就停在那里,留下无尽的悬念和想象空间。
这种感觉带来的不仅仅是烦躁,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情感上的决堤。
他现自己无法再像最初那样,纯粹以旁观者和取材者的心态看待梅戴的过去了。
这些记忆碎片太真实,太有冲击力,它们正在他心中拼凑出一个有血有肉、会痛、会怒、会挣扎的灵魂。
他开始……在意后续了。
是了,不仅仅是想知道为了创作,更是……想了解这个人本身。
想知道那个被迫用冰冷坚硬武装自己的孩子,是如何一步步变成如今的样子的。
这种微妙的情感变化让露伴过度不适,他习惯性地想将其归咎于“为了更好的创作”,但内心深处知道,并不全然如此。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灵感已经如同沸腾的岩浆,但他需要更多的“燃料”才能让它完美喷。
他盯着工作台上那张书页,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下一次,他必须想办法找到连接这些童年碎片与现在这个梅戴之间的至关重要的、缺失的桥梁——无论需要用哪种语言去解读,无论内容有多么沉重。
他拿起笔在写本上三两笔就画下了小巷中那个眼神凶狠、进行着绝望反击的形象,又能在抬头的时候看到他最一开始画下来的那张梅戴在海边的写。
两者并置,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故事感。
岸边露伴知道,他彻底陷进去了。
比起作为漫画家对素材的沉迷,现在更像是作为一个试图解读一个复杂灵魂的、无法自拔的读者。
而阅读的代价,是随之而来的、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情感共鸣,与求知欲无法被一次性满足的、甜蜜而痛苦的煎熬。
不过在此之前,露伴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一连几天都是这种废寝忘食的状态,就连水都忘了喝,他掰了掰手指,已经快要三天没喝水了。
该死。
他得赶快调整一下状态,至少不能在外出的时候被察觉出来异样。
还有一件事,这是新的一周,该画一下《粉红黑少年》的稿件了。
不过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紧张的大事。露伴脑袋一昏直接倒在了地上,嘴角扯出释然的笑容。
他现在的脑袋里那些真实的“灵感”一抓一大把,每周要上交的稿件,约摸一晚上就能画完。
所以现在,露伴需要一个悠长的休息时间,即便这个“床”硬邦邦的,不太舒服。
在给自己放了个假后,这次露伴几乎是屏住呼吸,激动地将新的书页放在自己桌子上。
当他意识到这次的内容终于触及了他一直追寻的核心——神秘的、与“stand”相关的部分,并且生在梅戴的少年时期时,他的心跳骤然加。
就是这里了,连接过去与现在,解释那非人伤痛的钥匙,或许就在其中!
他迫不及待地投入翻译,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行字。
描述还在理解的范畴内——与成年地痞的冲突,力量悬殊的对抗,幼狼般的凶狠反击,然后是被彻底压制,被重击……
读到梅戴被摁在鹅卵石上,头部遭受重击,温热粘稠的血液糊住视线,意识在冰冷中消散时,露伴的指尖微微凉。
残酷而真实。好的。
接着,他读到了关键处——那声来自左耳深处、像是回响一般濒死的哀鸣与最后的护主本能。
“回响……?”露伴低声念出这个陌生的名字,心脏狂跳。
这是什么?一种内在的力量?一个守护灵?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正在触碰某个非凡领域的边缘。
接下来是男人们将“尸体”抛入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