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啊……”乔瑟夫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仗助也凑过来,积极提议:“嗯……既然她是透明的,叫‘透子’怎么样?”
乔瑟夫立刻摇头:“太普通了!而且这名字也太‘日本’了吧?透子·乔斯达?这算是什么好名字……”
“那‘琉璃’?感觉有点透明感。”梅戴也想了一个。
“不够响亮!”乔瑟夫又摇摇头再次否决,然后他专注地看着婴儿,若有所思。
“静……”在所有人都在尝试想新名字的时候,乔瑟夫缓缓地开口,“叫她‘静’,怎么样?”
“静?”仗助重复了一遍。
“嗯。”乔瑟夫点了点头,目光柔和了一些,“虽然她的能力看起来会让东西‘消失’,但当她平静下来的时候,带给周围的感觉……非常安宁。而且,希望她以后能成为一个内心宁静、不被自身特殊所困扰的孩子。”
“静……”梅戴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感受着音节中的平和与力量,他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好名字,乔斯达先生。充满了祝福的意味。”
“静·乔斯达……”仗助试着念出全名,脸上露出了笑容,“听起来不错嘛。乔斯达先生偶尔也能想出点好主意嘛!”
“喂——什么叫‘偶尔’?”乔瑟夫佯怒,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他低下头,对着婴儿车里的宝宝轻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叫‘静’了,静·乔斯达。在你找到真正的家人之前,就先跟我这个不太完美的老爷爷一起生活吧,请多指教啦,静。”
婴儿车里,透明的宝宝似乎有所感应。
她戴着墨镜的小脸微微动了动,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咿呀”声,仿佛是在回应这个赋予她的新名字,也像是在认可这位略显笨拙却满怀真诚的新监护人。
名字既定,一种奇妙的、更加亲密的联系在空气中悄然建立了起来。
乔瑟夫看着婴儿车里的小静,越看越觉得这名字贴切,忍不住又咧着嘴用歪七扭八的语气唤了一句:“静——”
梅戴听着这个简洁而宁静的名字,再结合乔瑟夫赋予的姓氏,他下意识地在心中默念了两遍,忽然一个有趣的现掠过他的脑海,让他微微歪了歪头,深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
“说起来……”梅戴轻声开口,吸引了正围着婴儿车的乔瑟夫和仗助的注意,“我好像刚刚注意到一件有点巧合的事情。”他目光缓缓扫过房间里的几人,“乔瑟夫·乔斯达、东方仗助、还有刚刚取名的静·乔斯达……你们的名字里,似乎都带有‘jo’这个音节呢。连承太郎也是这样。”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带着些许探究的温和笑意:“这是乔斯达家的某种命名习俗吗?还是说,只是一种有趣的巧合?”
这个问题让乔瑟夫和仗助都愣了一下,他们似乎从未特意思考过这一点。
不等他们回答,梅戴想起了什么非常有意思的往事,眼中的笑意加深,眼角微微弯起,使得他原本冷静的面容瞬间柔和了许多。
“说到这个……倒是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那时候,好像就是因为承太郎名字里的这个读音,队伍里的大家——尤其是简,总喜欢逗他,叫他‘jojo’来着。”
“jojo……?”仗助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个称呼。
“嗯,”梅戴的视线自然地转向仗助,笑意盈盈地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这么一说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叫你‘jojo’呢?”他的目光又转向乔瑟夫,带着几分亲近的尊重,“好像连乔斯达先生您,严格来说也可以被叫做‘jojo’啊。而且这样看来……”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婴儿车里那个透明的小身影上,语气变得格外轻柔:“就连我们的小静,从现在起好像也是一个小小的‘jojo’了。”
“jojo……”仗助听着梅戴用那种温和而独特的口音念出这个昵称,尤其是当这个称呼是来自梅戴时,一种混合着羞赧和奇异喜悦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头。
可明明在开学第一天被那群混混这么叫都不会觉得有这样的感觉。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耳根有点烫,为了掩饰这种不自在,仗助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后颈,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哇啊……突然被这么叫,感觉好奇怪啊,德拉梅尔先生!听起来好像在叫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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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微微泛红的耳廓和眼底那抹藏不住的、被特殊对待的欣喜并没有逃过乔瑟夫的眼睛。
乔瑟夫看着仗助那副别扭的样子,又看看笑容温和的梅戴,立刻明白了些什么,他出一阵洪亮的大笑,用力拍了一下仗助的后背:“哈哈哈有什么好害羞的,‘jojo’怎么了?这可是我们家的传统昵称诶,说明梅戴没把你当外人。对吧,梅戴?”
“哎呀,真是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我了……”他得意又怀念地叉着腰,“jojo”这个称呼本来就是个了不得的荣誉勋章,“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被称为‘jojo’的,承太郎那小子也是,而且现在多了小静,我们乔斯达家的‘jojo’队伍可是越来越壮大了啊。”
房间里一时间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婴儿车里的小静似乎也被这氛围感染,出了一声模糊而愉悦的“啊”声,小脚丫在毯子里蹬了蹬。
“好,名字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更现实的问题。”梅戴笑着摇了摇头,将话题拉回正轨,他看向乔瑟夫,“乔斯达先生,您确定能照顾好小静吗?需要我联系spdu,调配一些婴儿护理方面的资源,或者安排一位有经验的护工来协助您吗?”
乔瑟夫立刻挺起胸膛,虽然心里有点没底,但嘴上却没怎么服输:“别小看我了,虽然细节可能有点生疏,但基本常识我还是懂的。而且……”他看向小静,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责任感,“这孩子情况特殊,外人来得太多反而不好,容易吓到她。我先自己试试看,实在不行再求援。”
仗助也拍了拍胸脯:“还有我呢!虽然我也不太懂,但跑跑腿、帮帮忙还是没问题的!”
梅戴看着这对虽然笨拙但充满热忱的两人,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那暂时就先这样安排,我也会经常过来看看的。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仗助,你也该回家了,不然朋子女士可要担心了。”
“啊,说得对。”仗助这才想起时间,连忙起身。
最终在梅戴的协助下,乔瑟夫的套房内临时搭建起了一个简易的婴儿护理区。
仗助在离开前又忍不住逗了逗小静,才在乔瑟夫“啰嗦死了快回去”的催促声中离开了酒店。
梅戴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仔细地向乔瑟夫交代了一些照顾婴儿的注意事项,尽管他知道这位老战友可能转头就忘了。
“那么,乔斯达先生,还有小静,”梅戴站在门口,微笑着道别,“我就先回去了。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给我或者承太郎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