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只有露出来的半截后颈和肩膀——汗湿的肌肤在星光下泛着微光——微微颤抖着。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弟子……射在里面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裴清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知道。”
三个字。
平静得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愤怒。没有斥骂。甚至连昨夜那句滚都没有。
只是——我知道。
陈老头在黑暗中怔了片刻。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读这种平静——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已经麻木了?还是在酝酿着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他没有追问。
他从床上起身,无声地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副避子汤的药包,放在了床头的小几上。
“师尊。明早的避子汤。”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头弓着腰,无声地退出了主室,翻窗离去。
阁内。
裴清维持着趴伏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翻过身来。
她仰面躺在被精液和淫液浸透的被褥上——墨散乱如瀑——全身赤裸——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红痕和唾液——大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还在缓缓从花穴中渗出——
她抬起左手。
星光下——锁灵环在她的手腕上泛着冷冷的银光。
她看了那枚手镯很久。
然后——
她的右手复上了自己的小腹。
手指按在了子宫的位置。
那里面——
装满了一个五十岁老仆的精液。
她的嘴角——
极不可察地——
牵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苦涩。
是一种将所有愤怒、屈辱、悲哀都压缩成了一粒尘埃之后——仅存的——微不可查的——情绪泄露。
她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神色。
(诅咒……我一定会找到解除的办法。)
(到了那一天——)
她没有想下去。
因为她不确定——到了那一天——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杀了陈老头——还是——
她不敢想。
她怕自己想出来的答案——会让自己都感到陌生。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