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在巴掌落下后荡起了一阵肉浪——如同往平静的水面丢了一颗石子——波纹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然后渐渐平息。
白皙的臀肉上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
“唔——”
裴清的身体颤了一下——是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对任何刺激的过激反应。
陈老头扶住了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从后方——
然后他一挺腰。
“噗嗤——!”
整根没入。
“唔嗯——!!”
裴清的上半身猛地抬了起来——双臂撑住床面——后入的体位让肉棒的进入角度与正面体位完全不同——更直——更深——龟头沿着甬道的后壁一路推进——碾过无数褶皱——直捣宫颈口——
“咚——”
龟头撞上宫颈的沉闷声响。
“啊——!”
裴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不是疼痛——是高潮过后极度敏感的甬道被再次粗暴填满时的那种过载感——太满了——太深了——太胀了——每一寸内壁都在尖叫——
陈老头的双手从背后绕到了她的身前——扣住了那对垂坠的巨乳。
后入的趴伏姿势让g罩杯的乳房完全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了下来——如同两颗巨大的白色水滴——他的双手从下方托住了这两颗水滴——粗糙的手掌被温热绵软的乳肉填满——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弹性十足的脂肪层中——
他开始揉捏。
一边揉捏一边抽送。
“啪——啪——啪——”
后入的拍击声和之前完全不同——更加沉闷——更加有力——因为胯骨撞击的是臀部最丰满的部分——两瓣肉臀如同两面鼓——每一次撞击都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同时臀肉荡起剧烈的肉浪——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
“啪——啪——啪——”
“唔——嗯——啊——唔——”
裴清的呻吟再次变得断断续续——但这一次——她已经不再试图压制了——不是不想——而是没有余力——高潮过后的身体太敏感了——每一次抽插都如同在已经燃烧殆尽的柴堆上再浇一勺油——火焰腾地窜了起来——
“师尊……从后面操……更紧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粗哑而放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牙印——
“嗯——别——别说了——唔——”
“师尊的屁股好翘……好圆……弟子操一下就晃一下……跟两团白面似的……”
“啪——”他又拍了一下她的右臀——臀肉剧烈地颤动——红色的掌印叠加在刚才那个已经泛粉的掌印上——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前耸——双臂几乎撑不住了——肘弯弯曲——上半身逐渐下沉——直到胸口贴上了床面——
这个姿势——
面部朝下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是所有后入体位中最深入的角度。
肉棒几乎可以垂直地插入——甬道被完全打开——毫无阻碍——龟头每一次都毫不费力地顶到最深处——宫颈口在反复的撞击下已经微微松软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紧闭——而是在每次撞击时微微张开一条缝隙——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肉声、呻吟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室内回荡——如同一最原始的、最粗野的交合乐章。
陈老头的双手还在揉捏着她的乳房——从身后兜着那两团巨大的乳肉——手指找到了两颗乳头——一左一右同时拧了一下——
“嗯啊——!!”
裴清的甬道猛地收缩——绞得他的肉棒差点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忍住了。
他不想这么快射。
他想在射精的问题上做一个决定。
(射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