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纯洁无瑕的乳房。
陈老头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他的嘴唇干燥得裂,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圈——然后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右乳。
“——!”
裴清的身体像触电一般猛地弹了一下。
她终于动了——双手从桌沿松开,推上了他的肩膀,试图推开他。但她是凡人,而他是练气后期的修士——她的推拒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别——”
她的声音终于破了音。
不再是之前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调——这一声别字带着明显的急促和慌乱——虽然她在出声音后立刻恢复了镇定,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已经暴露了一切。
乳房。
是她最不能承受刺激的地方。
陈老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头。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颗小巧的粉色珍珠,舌尖在乳头的顶端轻轻打了个转——
“唔嗯——!!”
裴清仰起了脖颈。
白皙修长的脖颈向后弓成一个弧度,喉结——女性那不明显的喉结——在颈部的皮肤下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的双手攥紧了自己散落在桌面上的墨,指节白,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
太敏感了。
鼎炉体质将她乳头的敏感度放大到了一个令人指的程度——舌尖仅仅是绕着乳头转了一圈,她就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出,沿着胸腔下行,穿过小腹,直达正在被肉棒填满的甬道深处——与那根粗壮肉棒带来的快感猛地撞在一起——
双重刺激。
从上方和下方同时涌来的双重刺激。
她的甬道失控般地痉挛了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将那根巨大的肉棒绞得死紧——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涌出,沿着臀缝流下,在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噗嗤——”
陈老头在她甬道剧烈收缩的同时开始了抽送——慢的、深插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所有敏感的内壁,同时舌头在她的乳头上不停地舔弄。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猛地裹住乳头用力一吸——
“唔啊——”
裴清再也忍不住了。
一声清晰的、虽然仍在努力压抑但已经明显带上了情欲色彩的呻吟从她嘴里逸了出来。
她的眼角——
泛起了一层水光。
不是泪。
是生理反应。
是快感积累到某个阈值时,身体自动产生的润滑反应。但那层水光映着摇曳的烛火,让她那双原本冰冷清漠的酒红色眸子忽然变得——
妖艳。
媚如春水。
她自己不知道。
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陈老头眼中是什么模样——墨散乱、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双乳裸露、两腿大开——天下第一仙子正以最淫荡的姿态躺在桌案上承受着自己徒弟的操弄——
这画面——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陈老头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了极限——睾丸收紧,龟头充血到了极致,柱身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动——一股滚烫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汇聚,沿着尿道向龟头涌去——
射精的冲动。
“师尊——弟子要射了——”
他的声音嘶哑而急促。
裴清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别射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