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裴清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腹肌收缩,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桌沿。
这个姿势——双腿被折到胸前的体位——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后入。
龟头不再碾压甬道前壁,而是沿着后壁深深地、直直地插了进去,直捣最深处。
宫颈口。
巨大的龟头再一次撞上了那道窄小的门户。
“呃——”
裴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那双酒红色的瞳孔中终于闪过了一道不受控制的惊颤——随即她又迅收敛了表情,咬紧嘴唇,眉头深锁。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的大腿在剧烈地颤抖。
被架在陈老头臂弯里的那双修长白腿,肌肉紧绷到了极致,连膝弯处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她的脚趾——十个纤细的脚趾——蜷缩得死紧,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
陈老头开始抽送。
这一次比之前更慢、更深、更重。
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最深处,龟头顶上宫颈口的一瞬间,他会刻意停顿半秒——让那处窄口感受巨大龟头的压迫——然后才缓缓抽出。
抽出的过程同样缓慢,粗壮的柱身碾过甬道后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黏稠而缓慢,如同在搅动一锅浓汤。
“唔……嗯……唔……”
裴清的呻吟变得更加频繁了。
虽然每一声都极轻极短,但密度明显增加了——几乎每一次龟头顶上宫颈口时,她的喉咙里就会逸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她咬着嘴唇,眉头紧蹙,脸上的红晕已经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那片白皙的肌肤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如同白瓷上泼了淡淡的胭脂。
这个体位让她无处遁逃。
后入时她可以将脸埋在桌面上,用散落的墨遮住表情,假装一切与己无关。
但现在她面朝上仰躺着,所有的神态变化都暴露在陈老头的眼前——紧蹙的眉、泛红的脸、微颤的睫毛、咬出牙印的嘴唇——全部,一览无遗。
她能感觉到那个老东西的目光——粗鄙的、贪婪的、灼热的目光——正毫无遮拦地扫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胸口。
那种被审视的感觉比身下的侵犯更让她不适。
她闭上了眼睛。
“师尊睁开眼。”陈老头的声音传来,沙哑而低沉。
裴清没有理他。
“师尊……”他的抽送忽然加重了——啪——一记深插直顶宫颈口——
“唔——!”
裴清的眼睛猛地睁开,酒红色的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失焦了一瞬。
陈老头趁机低下头,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双眼。
四目相对。
一双浑浊的老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和三十年的渴望,一双清冷的酒红色瞳孔中映着一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粗犷老男人的影子。
裴清偏过头去。
她不愿看他。
陈老头也不勉强。他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她的胸口。
歪斜的领口已经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g罩杯的巨乳被一层薄薄的白色抹胸束着,但那抹胸显然招架不住这等规模的丰满——两团巨大的乳肉从抹胸上方挤了出来,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几乎能夹住一只手掌的乳沟。
汗水沿着乳沟淌下,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细细的水痕。
抹胸被汗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尖——颜色嫩粉,如同两颗未熟的樱桃。
陈老头的口中分泌出大量唾液。
他咽了一口,腾出一只手——另一只手继续扣着她的腿——伸向了那片被抹胸遮覆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