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低的、被强行压制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逸出。
那声音细若蚊蝇,若不仔细听根本捕捉不到。
但陈老头听到了——他的耳朵紧贴着她的后颈,他能听到她每一次呼吸的变化,每一声被咬碎的呻吟。
那声音如同火上浇油。
“师尊——”他的声音粗哑如兽吼,“别忍着……叫出来……”
裴清没有理他。
她依然咬着嘴唇,眉头紧蹙,眼睛死死地盯着桌角。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那是唯一泄露她内心波动的细节。
陈老头改变了角度。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向上抬高了几分,然后猛地挺腰——
这个角度,龟头直接撞上了甬道前壁的一处凸起——
“——!!”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击中。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脚趾在丝履中蜷缩到了极致。小腹剧烈地收缩,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紧得陈老头几乎无法动弹。
“哈……找到了。”陈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微黄的牙齿。
他对准那个点,开始了精准而凶猛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位置上,每一下都精准得如同锻铁的铁锤。巨大的龟头反复碾压那处敏感至极的凸起,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
裴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
她的后背弓起又塌下,塌下又弓起。
她的臀部在被钉住的情况下仍然本能地扭动着——不是迎合,而是试图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但陈老头掐住她的胯骨,让她无处可逃。
“唔——唔唔——”
压抑的呻吟变得密集了。
她咬着嘴唇,下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眉心紧蹙,眼角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泪,是生理性的反应。
她的甬道越来越湿。
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那些液体浸湿了褪到大腿中段的白色亵裤,将原本干净的丝绸浸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极度放肆,在安静的朝露阁中回荡,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此刻正在生的荒淫之事。
陈老头感觉到她的甬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那种收缩不同于之前的排斥性痉挛——这是一种有规律的、波浪式的蠕动——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像是有一张嘴在吸吮他的肉棒。
鼎炉体质。
真正的鼎炉体质。
“师尊的骚穴……自己在吸弟子的鸡巴……”他的声音粗鄙而放肆,与平日里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判若两人。
裴清的肩膀微微一抖。
不知道是因为那粗鄙的话语,还是因为身体的反应。
陈老头的抽插越来越猛烈。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持续输出着惊人的力量。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高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臀肉拍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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