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裴清察觉到了异样,终于转过头来,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
“怎么?”
“师尊,”陈老头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精光,“弟子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裴清搁下文书,正了正身姿。
月光织就的长裙在她身上流泻,勾勒出胸前那对丰满到近乎夸张的弧线——g罩杯的巨乳在衣料下微微起伏,即便层层遮掩也无法完全藏住那骇人的丰腴。
“说。”
陈老头向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弟子现……”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那副沙哑木讷的腔调,而是变得低沉、缓慢,像一条蛇在吐信。
“师尊您——已经没有修为了。”
空气凝固了。
烛火无风自颤,出细微的噼啪声。
裴清的手指微微一僵。只有这一瞬间的破绽,随即她便恢复了平静。她看着陈老头,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死水。
“你在说什么?”
“师尊不必瞒弟子了。”陈老头又向前走了一步,距离她不过三步之遥,“七天前,弟子便已探查过了。您体内没有一丝灵气。您……已经是一个凡人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
裴清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站了起来。
即便失去了所有修为,这个女人的气势依然惊人。
她身量高挑,比寻常女子高出半头,站起来时长裙垂落如瀑,银辉流转。
她抬起下巴,用那双清冷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老头。
“所以呢?”
不是否认,不是惊慌,不是恳求。
只是平静地问——所以呢。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即便沦为了凡人,那股骨子里的高傲和矜持依然如剑一般锋利。
她站在那里,银裙月华,清冷如霜,仿佛仍然是那个一剑镇天下的无暇剑仙。
可正因如此,他心底的欲望才烧得更旺。
“师尊,”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弟子觊觎您三十年了。”
裴清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她今夜第二次露出破绽。
“放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寒意,“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弟子清楚得很。”陈老头不再弓腰了。
他直起身来,露出那副壮实如岩石的身板——虽然上了年纪,但常年苦修锻体,浑身肌肉紧实得像铁铸的一般。
他比裴清高出一个头,宽阔的肩膀在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师尊现在是凡人。弟子是练气后期。”他一字一句,“师尊……挡不住弟子的。”
裴清的手悄然移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柄短剑。即便没有灵气驱动,一柄利刃也能伤人。
但陈老头更快。
他的手猛然探出,死死攥住了裴清的手腕。练气后期的力量对凡人而言如同铁钳,裴清的手腕被他握得骨节白,短剑还未出鞘便被钳制。
“唔——”
裴清闷哼一声,眉头紧蹙,却没有叫喊。
她不会叫的。
即便是这种时候,她也不会做出那种失态的事。
“放手。”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