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从慢深插到高浅出,龟头反复顶撞子宫口,让子宫颈变形挤压,马眼分泌液体润滑内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爱液的飞溅,穴肉无法合拢,微微外翻,红肿不堪。
空弦被操到眼神失焦,舌头不自觉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顺着脖子滑到项圈上,项圈的金属凉意刺激皮肤,带来双重快感“啊…啊…老公…饶了我吧…要被插坏了…太猛了…呜呜?”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破碎重复,夹杂着“不要?停下?要死了?”,身体痉挛着喷潮,爱液如尿般失禁,喷到博士的蛋蛋上,湿了整个床单,但博士毫不留情,继续猛干,手指更用力地捏尾巴的敏感点,拇指按压尾根的神经丛,每按一下尾巴就卷曲痉挛,小穴随之紧缩,内壁的褶皱蠕动吮吸棒身,形状被操成棒身的模具,反应激烈地抽搐,心里中她迷乱想着“要坏了?尾巴好麻,好舒服,求饶也没用,老公好霸道?”。
房间的氛围越来越闷热,月光照在他们交合处,映出晶莹的体液光泽,床铺摇晃着出“吱呀”声,像是对他们狂野的伴奏。
冲刺阶段,博士死死压住空弦的身体,将她整个上身按在床上,双手缚在身后无法支撑,屁股高翘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着。
他俯身覆盖她后背,胸膛贴着她的长裙,呼吸喷在耳边,低吼着加,肉棒如狂风暴雨般捣进捣出,每一下都深入子宫,龟头顶开宫颈,棒身筋络刮过内壁每寸嫩肉,“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鼓点,蛋蛋拍打屁股带来红痕。
空弦的身体被压得动弹不得,尾巴被他一口含住,牙齿轻轻啃咬尾身,舌头粗糙舔舐尾尖,刺激得尾巴痉挛不止,小穴的紧缩达到极限,痉挛吮吸如无数小嘴咬噬龟头。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老公…射给我…操死我吧?”她高潮来临,身体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成团,小穴喷出热烫的潮水,浇灌棒身,爱液的颜色透明而粘稠,气味浓烈腥甜。
博士在她的紧缩中也到达巅峰,低吼着“老婆?接好?全射给你!”,肉棒深深埋入子宫,龟头顶开宫颈,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如熔岩般喷射而出,冲击子宫壁,精液填满腔室,让小腹有了明显的鼓起,射精还没有停下,精液混合爱液在子宫中翻滚,热意直达全身,随着精液不断灌入,多余的白浆从穴口挤出,顺着穴唇流到大腿根部,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到床单上。
空弦被浇灌得眼神翻白,舌头吐出更长,口水流成线,高潮余波让身体瘫软。
一天内两次激烈的性爱让空弦精疲力尽,她瘫在床上,气喘吁吁,身体软绵绵地像没了骨头,小穴还热热的,满是精液的余温,胸口起伏着,乳头敏感痒,长裙湿透贴在身上,项圈和丝带的束缚让她看起来格外淫靡。
博士解开丝带和项圈,动作温柔地揉搓她的手腕和脖子,亲吻那些红痕,“老婆,辛苦了,我爱你”他抱起她去浴室洗澡,水流哗哗冲刷着身体,洗去体液的粘腻,泡沫在皮肤上滑动,环境中的蒸汽升腾,镜子蒙上雾气,洗澡间充满皂香和热气。
他帮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长裙,然后抱回卧室,换了新的床单,棉质的触感清新凉爽,两人钻进被窝,他从身后抱住她,十指相扣,紧紧握住她的手,感受掌心的温暖,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当阳光再次洒满卧室,空气中可能会残留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空弦为博士整理衣领时,或许会注意到他颈侧一个不显眼的淡红印记,她的脸颊会飞起一抹红霞,换来博士一个了然而宠溺的微笑。
而在餐桌上,博士可能会格外细心地为空弦布菜,目光交汇时,眼中满是温柔的深情。
孩子们对此浑然不觉,依旧叽叽喳喳,而这份只存在于夫妻间的隐秘甜蜜,如同陈年佳酿,为他们的日常生活增添了无法言传的浓郁滋味。
他们的生活并非一成不变的静止画面,而是随着泰拉世界的四季更迭,奏响不同的乐章。
春天,万物复苏,是播种希望的季节。
博士和空弦会带着孩子们一起,将精选的麦种撒入苏醒的土地。
席德兰和席贝里会比赛谁撒的种子更均匀,弄得满身泥土,笑声在春风中传得很远。
空弦会指着候鸟,告诉孩子们它们迁徙的故事。
而博士则会讲解土壤墒情与播种深度的关系,将知识的种子一并播下。
夏日,阳光炽热,麦浪翻滚。
博士在田间劳作的时间变长,空弦总会准时送去清凉的井水和解暑的汤饮。
黄昏时分,一家人常常在院子里摆开小桌,就着晚风享用简单的晚餐。
最快乐的莫过于夜晚,当繁星布满苍穹,博士会指着天空,讲述那些星星在泰拉各处的传说,有些甚至与他过去的旅途有关。
席德兰总是听得入神,而席贝里往往在故事结束前就已在母亲怀中熟睡。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也是最为忙碌和充实的时光。
金黄的麦粒归仓,空气中弥漫着新麦的香气和空弦酿制的新酒的醇香。
博士会带着席德兰学习记录收成,空弦则教席贝里如何辨认成熟的果蔬。
收获的喜悦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这是一年辛勤劳作得到回报的时刻。
他们会举办一个小小的庆祝,邀请修道院的邻居分享丰收的成果。
冬日,大地银装素裹,生活节奏也随之放缓。
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壁炉旁,博士会修理农具,或者给孩子们制作一些木头玩具;空弦则忙着缝补衣物,或是尝试新的编织花样。
窗外雪花无声飘落,屋内灯火可亲,弥漫着食物香气和孩子们的读书声。
这是休养生息的季节,也是一家人关系最为紧密的时节。
他们会一起回忆春夏秋的忙碌,规划来年的安排,在寂静中感受时光的缓缓流淌和彼此陪伴的温暖。
这就是博士与空弦从罗德岛离开后的生活。
没有惊天动地的传奇,却充满了劳作后身体真实的疲惫与满足,陪伴孩子成长的惊喜与感动,以及深夜无人时、夫妻间无需言说的默契与亲密。
他们的世界,从战火纷飞的泰拉前线,收缩又扩大至这片具体的、充满生机的麦田。
在这里,他们守护的不仅是作物,更是一种他们亲手选择、并为之奋斗而来的生活方式。
偶尔,也会有来自远方的消息,通过特殊的渠道传来。
或是罗德岛在某个领域又取得了突破,或是某位故人有了新的动向。
博士和空弦会一起阅读这些信息,时而欣慰,时而感慨。
他们会谈论,或许有一天,当席德兰和席贝里再长大一些,他们会带着孩子们进行一次更远的旅行,不仅仅是回罗德岛,也许可以去看看空弦曾提及的维多利亚,或者博士记忆中遥远的炎国。
未来像泰拉大陆的地平线,在眼前延伸,充满未知,也充满希望。
但对博士和空弦而言,最重要的并非远方的风景,而是无论身在何处,身边总有彼此,以及他们共同建立的这个称之为“家”的地方。
这份在平凡日常中酿造出的、深厚而坚韧的情感,是他们穿越战火与时光,所能拥有的最珍贵的礼物,也是他们将继续携手前行、直至生命尽头的最大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