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大门外,清晨的寒风卷着残雪,一具狰狞的刑具已经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那是一具通体漆黑的木驴,木质表面布满了岁月的裂纹,而最令人胆寒的是背部竖立的那两根粗大驴棍——它不仅比常人的阳具还要粗壮一圈,上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如肉瘤般不规则的木质凸起,每一根都泛着诡异的油光。
在最前方的那根驴棍侧面,一根细长且带有圆头的木质小枝斜斜刺向上方,那是专门为了在游街时不断撞击、研磨女犯阴蒂而设计的淫毒机关。
佩拉被推搡着跪在木驴前,膝盖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出一声闷响。
“写吧,这是你最后一次行使文官的职权。”一名铁卫冷笑着,将一根狭长的木制犯由牌和两支最粗的记号笔扔在她面前。
佩拉颤抖着伸出戴着黑丝长手套、还残留着精斑和勒痕的小手,握住黑笔。
她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理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玩弄后的狂乱与顺从。
她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在牌子上写下了那行屈辱的文字
“枪决淫贱女犯佩拉一口”
每一个字都写得端正无比,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随后,她换上一支红笔,在那冷酷的“枪决”上用力画了一个圆圈,又郑重其事地在自己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呵呵……这样就……完成了。”她低声呢喃,声音中竟带着一丝解脱的快感,任由铁卫们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起。
不等她反应,铁卫们便粗暴地抓起粗糙的麻绳,开始在她的娇躯上进行五花大绑。
绳索勒过她那仅剩残破黑丝包裹的肉体,将那一对丰盈的乳肉勒得高高隆起,黑丝长手套包裹的手臂被反剪到背后,犯由牌被无情地插进后颈的绳结之中,高高耸立。
“上驴!”
由于佩拉身材过于娇小,两名体格强健的铁卫一左一右架起她,将她高高托起。
佩拉那双被黑丝裤袜包裹的纤细大腿被强行掰开到了极限,那两根冰冷、粗大且布满凸起的驴棍正对着她那红肿外翻的私处和微微张开的菊穴。
“不……啊……太大了!”
“坐下去吧!”铁卫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下一压。
“呀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极度快感的淫叫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沉重的重力让佩拉的身体狠狠砸落在木驴背上,粗大的驴棍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前面的主棍带着不规则的凸起,碾碎了所有阻碍,直抵子宫口;分出的支杆则精准地顶在了她那早已挺立的阴蒂上,激烈地磨压着;后方的驴棍则暴力地撑开了那处窄小的褶皱,将直肠彻底填满。
佩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镜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那具娇小的肉体被两根木棍死死地钉在木驴背上,每一根神经都在快感与剧痛的边缘反复横跳。
“起程!游街示众!”
随着铁卫的一声令下,木驴底部的轮子开始缓缓转动,沉重的木轮在石路上出刺耳的摩擦声。
随着车轮的转动,两根驴棍在佩拉体内开始了有节奏的上下搅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连串黏腻的水声和佩拉绝望的浪叫,粘稠的汁水顺着驴棍和黑丝的缝隙不断滴落。
游街的队伍缓缓驶入铁卫军营,这里曾是佩拉最熟悉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最深重的地狱。
佩拉赤裸的脊背上,粗糙的犯由牌被麻绳死死地勒入皮肉,木牌的边缘随着颠簸不断摩擦着娇嫩的背部。
牌面上用冰冷的黑墨写着“枪决淫贱女犯佩拉一口”。
“枪决”被特意用红圈圈出,而“佩拉”这两个字上,更是被刺眼地打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红色的墨水如鲜血般渗入木纹,象征着她不仅被剥夺了身份,更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
道路两旁站满了昔日的同僚,那些曾经对她恭敬有加的士官和士兵们,此刻正用一种审视牲口般的淫邪目光打量着她赤裸、被勒得凹凸有致的娇躯,目光在那个刺眼的红叉与她不断扭动的臀部之间来回游移。
佩拉那颗几近崩溃的心猛地一缩。
本能的羞耻感和身为情报官的最后一点自尊让她试图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她咬紧牙关,甚至将唇角咬出了血丝,拼命地挺直脊背和纤细的腰肢,紧绷起大腿和腰腹的肌肉,试图将那两根不断往深处钻、精准地研磨着内壁每一道最敏感的褶皱的驴棍死死抵住,不让喉咙里那羞耻的呻吟溢出一分一毫。
但这种挣扎反而让两穴将驴棍咬得更紧,驴棍表面的不规则凸起更加清晰地刮擦着内壁,带出丝丝晶莹而淫靡的粘液。
“哟,我们的情报官小姐还在这儿摆架子呢?”
走在木驴后的铁卫出一声狞笑,手中的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啪!”
几声脆响,皮鞭狠狠地抽在佩拉那被黑丝裤袜紧紧包裹、却因为贯穿而显得异常挺翘的屁股上。
“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佩拉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全身的力气瞬间溃散,原本紧绷的胯下劲道陡然松弛,身体随着重力猛地向下坠去,重重地跌坐在木驴坚硬的脊背上。
“噗呲”一声闷响,那是肉体被木质利器彻底贯穿的声音。
两根粗壮的驴棍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瞬间插到了最深处。
前面的驴棍狠狠撞击在宫颈口,那些不规则的凸起将阴道肉壁撑得近乎透明;后面的驴棍则粗暴地顶开了直肠最深处的褶皱。
更令她绝望的是,前端那根特制的木质小枝,随着她身体的下坠,狠狠地撞在了她那早已充血红肿的阴蒂上,进行着近乎疯狂的压迫与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