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要去,秦安安当然不会逞强。
毕竟刚才她在昭狱看似很放松,实际上每个反应,说的每个字都是经过精心考虑过得。
“那就有劳爹爹了。”
秦安安在三个小丫鬟的梳洗后往床上一躺。
看似是在休息。
实际上脑瓜里不停的考虑以后自己应该怎么做。
不知何时,房间里多了一抹熟悉的竹叶香。
秦安安禁不住长叹口气,睁开双眼。
果然夏云又躺在了一旁,暗一正和宇振离面对面的对峙着。
“暗一退下吧。”
暗一这才嗖的一下消失不见。
宇振离低低的骂了一声,“死心眼的东西。”
秦安安没搭理他,不情愿的坐起来。
看着外面黑黝黝的天色,心里越的不忿。
“殿下你又哪门子不对了,我都说了我在给你找,给你找。
你能不能不大晚上来找我了,不知道睡不够会长不高的。”
宇振离愣了一下,“真的会长不高吗?
那下次我白天来找你。”
别说这次态度还真挺好,秦安安被吵醒的怒气少了那么一丝丝。
“那还不走。”
“不行,我有件特别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宇振离的表情实在太过郑重,郑重的让秦安安都不自觉的把这股浓浓的睡意压了下去。
“什么事?”
看样子事情应该挺大,不然宇振离绝不会是这幅难言的表情。
宇振离明显剧烈挣扎许久,终于开口说了一句。
“你以后离长公主远点,能不接触就别接触。
她就是个疯子。”
秦安安的眼神要多愣就有多愣。
大哥,哦,不是,大爹你在开什么玩笑?
什么时候疯子开始说别人是疯子了。
宇振离光看秦安安的眼神就知道她不信。
怪就怪在宇英那个女人太能装了。
“你别不信,她宇英就是不正常。
她,她——她喜欢女人!”
什么!
这回秦安安是真的被震到了。
“不可能,不都说长公主和已故的驸马伉俪情深。
驸马去世之后,长公主伤心太过连府门都不出吗?”
宇振离嗤笑一声,“她那是装的!她对……算了,具体的你不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