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画的几幅画,都被霍鸿和熊捷如获至宝地保存起来,甚至裱起来,挂在了客厅里。
许飘飘每次看见那几幅画和一些大师作品放在一起。
就分外汗颜。
连画出品的几幅油画,只能说在同龄的小孩里还算有天赋,但要和甄正沛的书法放在一起,就和闹着玩一样。
有一次许飘飘还听到霍鸿抱着连画,点评墙面上那些作品。
“爷爷看,画画的作品才是最有灵性的!这些人也就是比我们画画多练了几十年而已!”
许飘飘听着,都觉得霍鸿溺爱。
连画倒是反过来安慰霍鸿。
“既然他们比我多练习几十年,那他们就是做得比我好。爷爷,您不要难过。”
“爷爷难过什么?”
“等几十年后,我也能和他们做得一样好!”
霍鸿乐不可支。
许飘飘赞同连画的礼物。
“既然是要回礼,那你要不要重新画一幅更好的?”
“好呀。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最近这几天不需要住院,只是许飘飘在家里反而待不住。
霍季深老是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就要问她一句,现在怎么样。
要不要联系医院那边过去。
许飘飘见他这么紧张,干脆就提前几天来医院住着。
“过几天就回去了,到时候妈妈的肚子就会变小。”
“是不是会带着我的弟弟或者妹妹一起回来?”
“是呀。”
连画想了想,“那我希望这是一个弟弟。”
怀孕期间,几乎遇到一个人,对方都会用自己的经验或者猜测,讨论一番许飘飘肚子里这个孩子的性别。
已经成了一种娱乐方式。
连画偶尔也会说起来孩子的性别。
许飘飘耐心问,“为什么?”
“因为悠悠这样的弟弟就很好,我没有和妹妹相处过,不知道妹妹怎么样。不过只要是妈妈生的,我都会喜欢。”
连画抱着手机,凑上来和许飘飘亲了亲,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视频。
许飘飘又去联系了几个美国那边的医疗团队。
她记得,霍季润应该和我当时在一个洲,那个洲最好的医院就那家,给连玉康找医生的时候联系过一些团队。
恰好就找到了几个对肺水肿有研究的医生团队。
将联系方式都推给了霍季润。
霍季深见她担心,“我来联系,霍家在那边也有几个投资的医疗公司,阿润也没有那么蠢。”
他拿走她手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