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盛尧也朝他这里看看,眼角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等纪言要把碘酒放回医药箱的时候,才忽然对他说:
&esp;&esp;“言言,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esp;&esp;“即便我知道,你一个人也可以把日子过得很好,甚至可能比现在更自由,更自在,我也不会,因为我做不到。”
&esp;&esp;纪言一愣,回头看向他,下秒钟就撞进对方眼睛里。
&esp;&esp;再开口时有些奇怪:“怎么突然说这个?”
&esp;&esp;傅盛尧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手里的碘酒拿起来,起身,放回到刚才医药箱里。
&esp;&esp;纪言回头看他,又下意识去看面前的帐篷,把两边掀得比刚才更大,外边的一束光打进来,洒在帐篷里。
&esp;&esp;纪言看愣了一瞬,忽然对着里边的人,
&esp;&esp;“别动,我拍张照片。”
&esp;&esp;傅盛尧就没动了。
&esp;&esp;纪言手机“咔嚓”一响。
&esp;&esp;刚才光打进来的时候,他还觉得挺好看,被金色包裹,但等他拿在手里看看,又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esp;&esp;这时候太阳光走了,只剩下帐篷堆积出的阴影,半个身体陷在里边,纪言就又对着他拍了张照片。
&esp;&esp;这回傅盛尧都拍歪了,身体动了一下,从下往上拍,但也就是这样都比刚才那张出圈。
&esp;&esp;两张照片对比以后,纪言感慨说:
&esp;&esp;“你果然不适合刚才那种风格。”
&esp;&esp;“什么风格?”傅盛尧问他。
&esp;&esp;纪言盯着手机看会儿,尝试说:“阳光大男孩?”
&esp;&esp;傅盛尧看他一眼。
&esp;&esp;纪言还在瞅手机,反应过来突然觉得也是自己脑子抽了,这几个字分明和对方没有半点关系。
&esp;&esp;“我帮你拍吧。”等出了帐篷,傅盛尧对他说。
&esp;&esp;“好啊。”纪言笑笑。
&esp;&esp;后来他俩就在山里走走拍拍。
&esp;&esp;这里虽然还没开发,但也不是什么深山老林,树木高高低低,很多地方都适合人坐着站着拍照。
&esp;&esp;和傅盛尧不一样,纪言是越在阳光底下越好看,很有生命力,白色的皮肤在底下熠熠生辉。
&esp;&esp;但也就是一个这样的人,被缠住以后就没了出路,得一辈子活在阴影里。
&esp;&esp;奈何阴影不肯放人,下辈子都不可能。
&esp;&esp;两人逛一圈就回来了,坐在外边的凳子上。
&esp;&esp;除了这个,他们还带了电风扇、小冰箱,还有烤肉架子,一堆食材。
&esp;&esp;和那些专门来拍流星雨的人不同,他们这一看就是来吃的。
&esp;&esp;纪言最近食欲变得特别好,可能是这段时间一直吃吃吃,胃撑大了,酸菜包子吃进去以后反而更饿。
&esp;&esp;“要不这些都烤了吧。”
&esp;&esp;纪言从冰箱里一袋袋把肉拿出来,嘴里还在说:
&esp;&esp;“感觉也没多少,两下子就吃没了。”
&esp;&esp;傅盛尧看着桌上快要堆成山的肉串,停了几秒以后,嘴角微勾,还是提醒他:
&esp;&esp;“这个量里还包括一顿晚饭。”
&esp;&esp;纪言回头:“可晚上不是还有饭团和水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