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次在北国见到,他抱着盒子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就发现被人拿出来放桌上,也没有多问。
&esp;&esp;看到了也抱过了,但纪言却从来都没有打开过,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
&esp;&esp;“剩下的放那里吧,等我洗完澡出来弄。”
&esp;&esp;傅盛尧刚才进去拿衣服了,出来的时候见箱子都开着,对纪言说:
&esp;&esp;“屋里小陈他们已经打扫过,其他的你不用管。”
&esp;&esp;纪言应一声,从地上撑了下站起来,就要往客房那边走。
&esp;&esp;被倚在门框的人拦住:
&esp;&esp;“你和我住一个房间。”
&esp;&esp;纪言本来只是想去屋里把窗户都打开,通通风,没别的想法。
&esp;&esp;结果见他这样忽然又生起些想逗人的心思,故意说:
&esp;&esp;“万一你又生气了呢?”
&esp;&esp;后者挑挑眉:“我有这么容易生气吗。”
&esp;&esp;纪言看着他。
&esp;&esp;四目相对,傅盛尧看着他的脸眯眯眼,扯过他的后颈过来亲一口,继续说:
&esp;&esp;“我生气又怎么了?”
&esp;&esp;纪言:“你生气了我也不会哄你,本来就不高兴,睡在一张床上多尴尬呀。”
&esp;&esp;“那也不行。”傅盛尧说。
&esp;&esp;拇揩掉人唇珠上那一层唾沫,脸凑近一些,声音压下来:
&esp;&esp;“而且我也不用你哄,只需要你躺在床上。”
&esp;&esp;纪言在他这句话里瞪大眼睛,没等反驳,脖子就被从后面捏了下,紧接着裤头微松,滑下去。
&esp;&esp;原本非常干燥。
&esp;&esp;可底裤的水渍,皮肤也能感觉出来,太明显了,从里边一直到外面。
&esp;&esp;纪言脸一烫,下意识身体往回缩。
&esp;&esp;男人的声音就再次停在他耳边,低沉地,带着点暗哑:
&esp;&esp;“把衣服拿上,言言。”
&esp;&esp;“你也该去洗个澡了。”
&esp;&esp;
&esp;&esp;年过完,江城的天还是冷的,而且和北利湾不一样,这里更偏湿冷。
&esp;&esp;出去的时候冷风阴恻恻,像是有湿衣服裹在身上。
&esp;&esp;和一般要上班的人不同,张导员有寒假,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一直拖到临近元宵节才从老家那儿赶过来。
&esp;&esp;纪言已经在他楼下跑完一段代码,又拿起数位板,对着外边那棵松树画了幅简笔画。
&esp;&esp;等人到了的时候他站起来,笑一下:
&esp;&esp;“你房子位置选得真好。”
&esp;&esp;“是吧。”
&esp;&esp;张柏柏车已经停下来,走到后边,从后备厢里一样样东西往外拿,边拿边说,
&esp;&esp;“但比你们那便宜多了,上次你跟我说的时候,我偷偷查了房价,好家伙,把我下下下下下辈子算上都不可能。”
&esp;&esp;纪言走过来:“也,没那么夸张吧。”
&esp;&esp;“有啊,哎,我寻思着咱们这不是新一线城市吗,怎么房价都快超过魔都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