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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第2页）

&esp;&esp;幼龙与砚辞朝夕相伴，形影不离。

&esp;&esp;它最听自己儿子的话，就连被抽血取鳞时都能忍受，如今却发了狂，目标明确的攻击她。

&esp;&esp;龙族几乎不攻击同类，除非受到其他高等级的命令。

&esp;&esp;如果不是幼龙自己发狂……

&esp;&esp;如果不是……

&esp;&esp;白枝青想起过往的种种，心脏狠狠抽痛，比腿骨碎裂的疼更甚。

&esp;&esp;二楼的沈砚辞，似乎微微扬起了嘴角。

&esp;&esp;那是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在冰冷的雨丝中若隐若现。

&esp;&esp;他似乎在对她说话。

&esp;&esp;虽然雨声嘈杂，听不清声音，但白枝青读懂了他的唇语。

&esp;&esp;——“安心地去死吧。”

&esp;&esp;白枝青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

&esp;&esp;“沈砚辞……”她声音嘶哑破碎，嘴角却扯出一抹凄厉的笑，“是你……？”

&esp;&esp;白枝青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涣散，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esp;&esp;沈砚辞犯错时，她因愧疚于龙族、烦躁于这段禁忌的感情，无数次对他严厉责罚，甚至动过手。

&esp;&esp;那些冰冷的话语、凌厉的眼神，此刻都化作利刃，狠狠扎进她的脑海。

&esp;&esp;沈砚辞一定是记恨她了。

&esp;&esp;记恨这个既对不起龙族、又对他冷漠严苛的母亲。

&esp;&esp;因为恨，才会心生怨。

&esp;&esp;难道非要看着她死在他面前，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esp;&esp;龙族与人类结合，只会诞下不祥之人，那是非人非龙的怪物，会给族群带来灾祸，也会让自身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esp;&esp;这是沈砚辞的报复。

&esp;&esp;是他想杀了她。

&esp;&esp;沈砚辞假惺惺的扮演着纯善无辜的好儿子，是恨不得她早点去死吗？

&esp;&esp;吃饱喝足的雄龙径直飞到沈砚辞身边，方才还狂躁嗜血的模样瞬间收敛，温顺地低下头颅，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等待指令。

&esp;&esp;这一幕，成了白枝青看到的最后画面。

&esp;&esp;所有的怀疑、猜测，在这一刻尽数落地。

&esp;&esp;白枝青躺在血泊里，双腿的剧痛早已麻木。

&esp;&esp;“沈砚辞……”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

&esp;&esp;她憎恨这个怪物。

&esp;&esp;憎恨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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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芸司遥看着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的白枝青，用手扶住了她，“夫人。”

&esp;&esp;白枝青抓住了她的手腕，咬着牙，“你说……这叫我怎么能不恨，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

&esp;&esp;芸司遥听完了她说的故事，虽未曾怀疑她说谎，但白枝青说的也并非全无漏洞和疑点。

&esp;&esp;那时候的沈砚辞才多大？

&esp;&esp;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