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要紧的,小伤,我不疼……”
&esp;&esp;白枝青拿出帕子死死压住他的伤口,勉强止住血,追问道:“怎么伤的?”
&esp;&esp;男孩眼神里满是害怕与委屈,
&esp;&esp;“我看您每天照顾我,太辛苦……想给您做顿饭,让您能歇会儿……可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被刀划到了……我怕您担心,才……”
&esp;&esp;他眼泪一滴一滴掉落,“对不起,是我太笨了,连这点小事都没做好……”
&esp;&esp;白枝青看着他手背上的伤口,再看他满脸的泪水,想起自己刚才粗暴的动作和笃定的怀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怒火瞬间褪去。
&esp;&esp;白枝青:“我……”
&esp;&esp;男孩擦擦眼泪,挤出笑,“我不疼的,伤口愈合的很快,您别担心。”
&esp;&esp;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40)
&esp;&esp;是她错了吗?
&esp;&esp;白枝青将儿子送去医务室,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反思。
&esp;&esp;沈砚辞身上流着人类和龙族的血,她虽然接受了沈昭,却对这个孩子心存芥蒂。
&esp;&esp;他不是龙,也不是人类。
&esp;&esp;在龙族的古训中,人类和龙族结合诞生下来的孩子被视作‘不祥’,是会遭到天谴的。
&esp;&esp;沈砚辞对她尚有孺慕之情,处处维护她,保护她,只不过手段太过残忍了些。
&esp;&esp;也许她没必要将他视作洪水猛兽,可以试图接纳他……
&esp;&esp;白枝青正想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刚刚幼龙和儿子待过的仓库。
&esp;&esp;她走进去,看到地上那一摊刺目的血,鼻尖微动。
&esp;&esp;除了她儿子的血液,她似乎还闻到了另一股血液气味,比较陌生。
&esp;&esp;白枝青搬开箱子,发现血迹蔓延了很远,大概有两米多。
&esp;&esp;如果只是划伤,不应该流这么多血。
&esp;&esp;白枝青蹲下身,伸手碾了碾地上的血液,凑到鼻尖。
&esp;&esp;陌生的味道。
&esp;&esp;
&esp;&esp;暴雨砸在屋顶上。
&esp;&esp;白枝青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用手捂住了耳朵。
&esp;&esp;沈昭在外面打电话,声音压的很低。
&esp;&esp;“我知道……”
&esp;&esp;“那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
&esp;&esp;“这些龙还有利用价值,总督不是需要龙血吗,我会尽快送去第二批……放心,它们都很听话,不会出岔子的。”
&esp;&esp;电话那头的男声顿了顿,道:“你不会真要娶一个龙女吧?”
&esp;&esp;沈昭向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抬脚走远了一些,才压低声音,“她对我还有利用价值。”
&esp;&esp;“可别被缠上了,这种生物最狡猾……”
&esp;&esp;“放心,”沈昭看着窗外连绵的暴雨,轻声道:“我不会让她有威胁到我的可能。”
&esp;&esp;“轰隆轰——”
&esp;&esp;惊雷挟着暴雨狠狠砸在窗户上,水花迸溅,在夜里搅得人心神不宁。
&esp;&esp;白枝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像是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esp;&esp;这场雨太大了,大到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