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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第3页）

&esp;&esp;当时001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她在深海也能呼吸，所以芸司遥当时看到了很多陆地所没有的景色。

&esp;&esp;“那是大海吗，我在书上见到过。”

&esp;&esp;“外面的大海，真的有这么美吗？”

&esp;&esp;她们七嘴八舌地问着，声音里满是好奇和希冀。

&esp;&esp;芸司遥目光落在龙女们的脸。

&esp;&esp;“不出去看看，怎么知道呢？”

&esp;&esp;铁栏杆外的龙女们听得眼睛发直，有人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眼神里满是向往。

&esp;&esp;龙女：“可我们……从出生起，就待在这儿了。”

&esp;&esp;“他们说，外面很危险……”年幼的龙女攥紧洗得发白的衣角，声音怯生生的，“沈先生是救我们的人，给我们住的、吃的，是对我们最好的人类。”

&esp;&esp;长久的囚笼生活，不仅锁住了她们的身躯，更抹去了她们的认知。

&esp;&esp;“我们也见过外面的其他人。”另一个龙女说着，肩膀不自觉瑟缩了一下，“他们都想抓我们，剥我们的鳞、抽我们的血去卖钱，只有沈先生会护着我们。”

&esp;&esp;“是啊，沈先生从不对我们发脾气，还会给我们食物和遮风的住处。”

&esp;&esp;“比起那些凶神恶煞的外人，他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至少在这里，我们能活着。”

&esp;&esp;活着。

&esp;&esp;不过两个字，从她们嘴里说出来，却那么沉重艰难。

&esp;&esp;对于这些被圈养的龙女而言，这已是最奢侈的奢求。

&esp;&esp;短暂的沉默后，几个龙女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扫兴了。

&esp;&esp;她们相互看了看，小声开口，“谢谢你跟我们说这些。”

&esp;&esp;“是啊，从来没人跟我们讲过外面的事。”

&esp;&esp;“沈先生真的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他要是真的坏，也不会管我们的死活了。”

&esp;&esp;“对呀对呀。”旁边的龙女连忙点头。

&esp;&esp;她们依赖沈砚辞，在被精心圈养的世界里，沈砚辞用一点点“怜悯”，就成了她们对抗未知恐惧的支柱。

&esp;&esp;沈砚辞偶尔的驻足，是她们整日翘首以盼的赏赐；就连他随口说的话，都被奉为圭臬。

&esp;&esp;她们生怕自己的行为惹沈先生不喜。

&esp;&esp;芸司遥只得顺着她们，违心的说了句：“大概是我想多了。”毕竟她要融入到龙女中，不能这么不合群，“他确实不算坏人。”

&esp;&esp;龙女们闻言，脸上瞬间露出笑，先前因她冷淡态度而起的拘谨也消散了大半。

&esp;&esp;“沈先生就是性子冷了点，心其实很好的！”

&esp;&esp;“你刚来不久，还不了解，等时间久了，自然就知道了。”

&esp;&esp;芸司遥没说话，微笑应下。

&esp;&esp;“……”

&esp;&esp;又过了数日。

&esp;&esp;芸司遥就像是被遗忘在了这里。

&esp;&esp;沈砚辞没再喊她进过画室，他们甚至连一面都未曾见着。

&esp;&esp;其他研究员的态度从耐心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

&esp;&esp;她不再有优待，而是和其他龙女一样，每天只能分到极少的食物。

&esp;&esp;“我看沈先生也没多在乎她啊，这么多天也没重新进画室。”

&esp;&esp;“白瞎了一个单间，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也不过如此。”

&esp;&esp;“估计很快就会被卖出去，也不知道谁有这个福气，先尝到滋味，哈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