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几个僧人在他门前停住。
&esp;&esp;“玄溟师兄,方才听闻堂内似有动静,您伤势如何?需不需要唤人来为您换药?”
&esp;&esp;芸司遥在他掌下轻轻动了动,汗湿的鬓发蹭过他掌心。
&esp;&esp;玄溟的胸膛压着她的后背。
&esp;&esp;“咚咚”
&esp;&esp;门外的人久久得不到回应,疑惑道:“玄溟师兄?”
&esp;&esp;隔着湿透的衣料,芸司遥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皮肤下的温度,还有那同步起伏的心跳,一下下撞得人发慌。
&esp;&esp;她浑身发颤,挣扎时,手臂蹭过他汗湿的腰侧,那里的肌肉猛地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
&esp;&esp;“玄溟……说、话。”
&esp;&esp;玄溟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他侧头,道:“不必,方才不慎碰倒了药碗,劳烦挂心,伤势无碍。我想一个人先休息会儿,不要让人来打扰。”
&esp;&esp;门外的僧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客气地应了声“师兄好生歇息”,便渐渐远去了。
&esp;&esp;芸司遥猛地闭上眼。
&esp;&esp;脊背上的薄汗瞬间沁透了衣料。
&esp;&esp;……
&esp;&esp;(已删减)
&esp;&esp;“没事了。”玄溟用气音哄她,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指缝里也沁着汗。
&esp;&esp;“……他们走了。”
&esp;&esp;话音刚落,掌心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esp;&esp;芸司遥低头,狠狠咬在了他掌心,带着股极致战栗后的狠劲,齿尖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esp;&esp;玄溟的呼吸骤然一沉,却没抽手。
&esp;&esp;血珠很快从齿痕处冒出来,混着两人掌心的汗,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落在她汗湿的颈窝。
&esp;&esp;“咬也咬了,血也见了,”玄溟低声道:“这下满意了吗。”
&esp;&esp;他的拇指蹭过她唇角那点血渍,带着点刻意的缓慢,将那抹红晕得更开。
&esp;&esp;“不满意,”芸司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黏在皮肤上,眼底还蒙着层未散的水汽,声音却带着点挑衅的哑。
&esp;&esp;玄溟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痛感细密而持续。
&esp;&esp;“好。”他轻声应着,“我会学好的。”
&esp;&esp;玄溟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esp;&esp;这不是他情难自禁的失控,也不是被外力裹挟的身不由己,更不是因为慈悲,怜悯,以及任何可以被开脱的借口。
&esp;&esp;他想做,便做了。
&esp;&esp;在彻底清醒的状态下,他选择了她,舍弃了其余所有。
&esp;&esp;世界微尘里,吾宁爱与憎。
&esp;&esp;仅此而已。
&esp;&esp;
&esp;&esp;几个沙弥捧着扫帚聚在银杏树下,声音压得低,眼里的光却藏不住:“听说了吗?慧明师兄回来了!这次云游足有三年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