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窗户边缘钉着严严实实的木板,边缘甚至能摸到凝固的水泥痕迹。
&esp;&esp;所有能通向外界的出口,都被彻底堵死了。
&esp;&esp;她被关在了这里。
&esp;&esp;芸司遥手臂用力一扯。
&esp;&esp;厚重的窗帘像两道黑色的墙,“唰”地合拢。
&esp;&esp;枯树、娃娃,连同那片渗人的天光,一并锁在了外面。
&esp;&esp;这里处处透着诡异。
&esp;&esp;芸司遥向后退了几步,背部却贴在了一堵冰冷而柔韧的“墙”上。
&esp;&esp;“小遥。”
&esp;&esp;背后的“墙”,似乎在她身体绷紧的瞬间,极轻地“呼吸”了一下。
&esp;&esp;“不能看其他仿真娃娃。”
&esp;&esp;它声音低沉,却偏生让人觉得脊背发寒。
&esp;&esp;芸司遥:“阿成?
&esp;&esp;阴暗疯批机器人将我强制爱了(24)
&esp;&esp;芸司遥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sp;&esp;她手肘曲起,用力向后一撞。
&esp;&esp;阿成向后退了几步,两人距离隔开。
&esp;&esp;芸司遥转过身,“你——”
&esp;&esp;话音戛然而止,她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它的脸。
&esp;&esp;阿成的整张脸竟爬满了细密的裂痕,露出皮肤黑色的金属肌理。
&esp;&esp;和梁康成别无二致的脸,如今被它划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
&esp;&esp;连最后一点“像他”的痕迹都在消失。
&esp;&esp;阿成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动作忽地一顿。
&esp;&esp;像是刚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esp;&esp;它没再上前,反而抬起双手,掌心虚虚地捂住脸,低声说。
&esp;&esp;“别看,还没有恢复好。”
&esp;&esp;芸司遥:“你的脸怎么回事?”
&esp;&esp;阿成微微撇过头,声音瓮声瓮气。
&esp;&esp;“这样,你就不会认错了。”
&esp;&esp;芸司遥:“……”她什么时候认错过人了?
&esp;&esp;阿成的嫉妒心在觉醒意识后成倍的增长。
&esp;&esp;梁康成的脸,梁康成的名字,无论是哪一点和他相关的东西,都让它难以容忍。
&esp;&esp;尤其在它见过梁康成本人后。
&esp;&esp;那点阴暗的嫉妒宛如附骨之蛆,腐蚀灼烧着它。
&esp;&esp;它开始整夜整夜地待在镜子前,用细小的工具一点点磨掉脸上那些“像他”的痕迹。
&esp;&esp;仿佛只有把自己变得和梁康成彻底不同,芸司遥才会把落在对方身上的目光,重新放到它身上。
&esp;&esp;——即使它知道这并不现实。
&esp;&esp;“我现在不像他了,”阿成说:“以前的名字,是你给的。现在我不像他了,该有个新的名字。”
&esp;&esp;芸司遥可没心情给它取什么新名字。
&esp;&esp;阿成把她迷晕带到了这里,她没当场翻脸,还能保持理智和它说话已经不错了。
&esp;&esp;芸司遥:“我没功夫替你取什么名字,另外,你该搞清楚——现在的问题不是名字,而是不经我意愿把我带到这儿。”
&esp;&esp;她没看它骤然暗下去的眼底,目光平静得像结了层薄冰,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esp;&esp;“送我离开。”
&esp;&esp;阿成摇头,拒绝,“这里安全,不会有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