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银嵘……”芸司遥嘴唇被吻得发麻,她挣扎着要下来,“白银嵘!”
&esp;&esp;白银嵘将她放倒在床上,手指冰凉,轻轻拂过她的脸,“你看见那个汉人了么,他也想走,可最后被蛊虫一点一点吃掉了脑子……”
&esp;&esp;芸司遥呼吸微滞,还未开口说话,双眼就被覆住。
&esp;&esp;视线一片黑暗,感官无限放大。
&esp;&esp;白银嵘道:“我怎么不能关你一辈子呢?”
&esp;&esp;芸司遥衣领被解开,温凉的吻落在脖颈,一路向下蔓延。
&esp;&esp;他的爱偏执而深刻,让人心惊的同时又恐惧他的疯。
&esp;&esp;“谁也不能再见到你,和你说话,只有我……”白银嵘声音冰冷如霜,让人不寒而栗,“你能接触到的人只有我。”
&esp;&esp;芸司遥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指甲深深掐进他后颈肌肉,白银嵘闷哼一声,反手扣住她腰,将人桎梏得更紧。
&esp;&esp;他抱着芸司遥,喉结滚动,抬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直到她松开嘴,唇角殷红全是血。
&esp;&esp;“你愿意留下来吗?”白银嵘轻声问。
&esp;&esp;这个疯子。
&esp;&esp;芸司遥尝到了血腥味,体内的蛊虫开始躁动。
&esp;&esp;“怎么,”白银嵘脸色微白,他笑起来,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醒目,“不愿意啊?”
&esp;&esp;“你不可能…”芸司遥喘了口气,道:“关我一辈子。”
&esp;&esp;白银嵘看着她,视线一寸寸冷了。
&esp;&esp;芸司遥感觉到双腿在发烫,定睛一看,是腿上的银蛇纹又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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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已删减)
&esp;&esp;栖禾寨人从不轻易许诺,他们说出来的话,无论如何都会践诺到底。
&esp;&esp;芸司遥指尖无意识摩挲过冰凉的床柱时,喉间溢出的声音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esp;&esp;铅灰色云层压得极低,最后一缕日光被乌云吞噬。
&esp;&esp;时间过去太久。
&esp;&esp;白银嵘将长发挽起,抱起浑身湿淋淋,陷入昏睡的人。
&esp;&esp;简单的清洗完毕,他将人带去三楼,放进干净整洁的被褥中。
&esp;&esp;走出吊脚楼。
&esp;&esp;银色的蝴蝶从空中飞舞,落在他肩头。
&esp;&esp;月光洒在白银嵘半敞的银饰衣襟上,锁骨凹陷处还凝着透明的水光。
&esp;&esp;白银嵘漫不经心地摩擦着手腕上的情侣银镯,声音暗哑,“来了?”
&esp;&esp;梁图索跪在地上,恭敬低声道:
&esp;&esp;「巴代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本章靠后位置删减四百字,不连贯的话可以听一下真人有声书版本)
&esp;&esp;看到很多人说女主又拿圣物又不想留在寨子里,我想说的是女主的人设就是利己主义,不拿金蚕蛊那她就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