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许是因为她吃了那颗蛇丹果,银岚山的毒虫蛇蚁都没再咬过她,大大方便了她的行动。
&esp;&esp;芸司遥很快就找到了那棵树。
&esp;&esp;树上的果子都没有成熟,呈青绿色。
&esp;&esp;白银嵘割手喂它们血的时候,这些果实会会像心脏一样收缩舒张,颜色也会变。
&esp;&esp;她不再耽误时间,拍了拍手,顺着树干往上爬。
&esp;&esp;本以为会很吃力。她习惯性地屏息等待眩晕感袭来,却除了胸闷之外,没有太大的疲累感。
&esp;&esp;古树粗壮,足够三名成年男性合抱。
&esp;&esp;芸司遥喘了口气,一鼓作气爬到中段,定睛往果实的连接中心一看——
&esp;&esp;这里果然摆着一个蛊瓮!
&esp;&esp;如果她没上三楼,没看到白银嵘练蛊的器具,可能真的会忽略掉这个蛊瓮!
&esp;&esp;她思索片刻,决定冒险开瓮。
&esp;&esp;蛇丹果有驱虫作用,果实又连接在这个蛊瓮上,说明它们是有一点联系的。
&esp;&esp;赌一把。
&esp;&esp;芸司遥屏息开了瓮,霎时间,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
&esp;&esp;“咳咳……”
&esp;&esp;她咳嗽了几声,这腥味儿就像昆虫腐烂,又淋了血,风干之后反复浇淋,难闻极了。
&esp;&esp;蛊瓮打开,入目是一层厚厚的血垢。
&esp;&esp;芸司遥微愣。
&esp;&esp;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
&esp;&esp;是空的?还是被人取出来了?
&esp;&esp;“嘶嘶——”
&esp;&esp;就在这时,右手边传来一阵嘶嘶吐信声,一条银蛇从树枝上爬过来,睁着漆黑的兽瞳看她。
&esp;&esp;芸司遥呼吸都凝滞在胸腔,差点因为胳膊脱力而从树上摔下来!
&esp;&esp;这蛇似乎和其他的蛇不一样,很通人性,它游到了芸司遥胳膊上,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esp;&esp;“嘶嘶——”
&esp;&esp;熟悉的动作让芸司遥瞬间想起什么,前几天在墟场,也有蛇这么蹭她的手……
&esp;&esp;它是白银嵘的银蛇蛊!
&esp;&esp;芸司遥视线迅速看向四周,周围静悄悄的,没有预想中的高大身影。
&esp;&esp;她缩了下胳膊,避开银蛇,随后从树上爬下来,不再耽搁时间,重新返回生寨。
&esp;&esp;银蛇蛊是白银嵘炼成的。
&esp;&esp;阿银怎么会在这棵古树上守着?是白银嵘吩咐的吗?
&esp;&esp;芸司遥闻了一下手上的气味。
&esp;&esp;腥的。
&esp;&esp;不仅是蛇丹果,还有她吃的药,这蛊瓮……都有这股相似的味道。
&esp;&esp;白银嵘把金蚕蛊取出来了?
&esp;&esp;芸司遥腿上的银蛇画开始发烫。她那天吃下的……会是金蚕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