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咚咚”
&esp;&esp;房门被敲响,“祭司大人。”
&esp;&esp;银蝶在室内盘旋飞舞,白银嵘安抚了一下躁动的蛇虫,声音平稳,“别吵。”
&esp;&esp;满室瑰丽的蝴蝶姿态优美绚烂,诡异的化为星光点点,消失不见。
&esp;&esp;他扫了一眼门,道:
&esp;&esp;“进来。”
&esp;&esp;梁图索推门而入,恭敬道:“祈福台已经搭好了,就等您过目。”
&esp;&esp;“嗯。”白银嵘背对着他,看着浓黑的夜色,道:“寨里最近来了几个生人?”
&esp;&esp;梁图索一愣,然后低声回道:“是,说是来旅游的,住在一个叫阿松的苗人那里。”
&esp;&esp;白银嵘修长骨感的指节一下又一下叩在粗糙的木栏杆上,干燥的木质表面传来沉闷的回响。
&esp;&esp;“这段时间并不是旅游旺季。”他意有所指。
&esp;&esp;“您是怀疑他们……心怀不轨?”梁图索一下就严肃起来,“要我去赶走他们吗?”
&esp;&esp;栖禾寨并不欢迎外来人,他们有自己的生存法则。
&esp;&esp;要不是熟寨里和汉人通婚的苗人多了,寨子不会开放的那么快。
&esp;&esp;白银嵘手指伸出,拿起桌上青面獠牙的面具,戴上。
&esp;&esp;他冷冷道:“若是有异动,直接赶走吧。”
&esp;&esp;第二天一大早。
&esp;&esp;芸司遥早早起来了,她洗漱完,出门刚好碰到封德海。
&esp;&esp;“封叔。”
&esp;&esp;他微愣,招呼道:“哟,今天起这么早?”
&esp;&esp;芸司遥:“和您一起去看祭司祈福。”
&esp;&esp;“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封德海笑道:“你平时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今天这么勤快?”
&esp;&esp;“您就别挖苦我了,”芸司遥咳嗽了两声,“祭司不是很少下山么,来都来了,当然得去看看。”
&esp;&esp;许知远和林叙白也收拾妥当了。
&esp;&esp;“小师妹,今天起这么早啊?”
&esp;&esp;许知远笑呵呵道:“我们都打算不喊你,让你继续睡呢。”
&esp;&esp;林叙白挠了挠胳膊,满脸憔悴,嘀咕道:“痒死了,昨晚睡觉好多蚊子,给我腿上叮了好几个包。”
&esp;&esp;芸司遥:“杀虫粉没用吗?”
&esp;&esp;林叙白叹了口气,“没用,痒死了,等下午我去街上看看有没有驱蚊的。”
&esp;&esp;不止是他,许知远和封德海或多或少都被咬了,芸司遥没有被咬,她一夜无梦,睁眼就是天亮。
&esp;&esp;“小师妹,你身上呢?长了没有?我这里有药可以涂涂……”
&esp;&esp;芸司遥:“普洛卡昨天给了我驱虫的药包,我昨晚没被咬。”
&esp;&esp;许知远:“普洛卡?阿松他弟弟?”
&esp;&esp;“嗯。”
&esp;&esp;许知远脸色有些怪异,他看了看师妹那张明艳漂亮的脸,在心中默默给普洛卡点了根蜡。
&esp;&esp;芸司遥在a大就是风云人物,长相漂亮有才华,很多人追。
&esp;&esp;但她多情又薄情,毫不讲情面,换男人如换衣服,脾气又差,每次恋爱都不超过一个月,腻了就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