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esp;&esp;芸司遥坐上电梯,门刚打开,一只瘦削嶙峋的手就伸了出来,猛地将她抓进了黑暗中。
&esp;&esp;“老婆。”
&esp;&esp;芸司遥手里的小刀抵在它的手腕上,刀尖深深刺入他的手腕,浓郁的黑血蔓延掌心。
&esp;&esp;谢衍之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esp;&esp;“好疼。”
&esp;&esp;芸司遥将小刀移开,她撞在他怀里,跟撞在一睹冰冷的墙面似的。
&esp;&esp;“拉我的时候提前打招呼。”
&esp;&esp;谢衍之温柔的将她抱在怀里,应了声,然后道:“我给你做了烛光晚餐。”
&esp;&esp;他抬眼看向她身后关闭的电梯,眯了眯眼,温声道:“今天去了哪儿,怎么招来了脏东西?”
&esp;&esp;芸司遥:“楼下有一户人家淹死了。”
&esp;&esp;“这样啊……”
&esp;&esp;家里没有开灯,窗帘被拉上了显得很昏暗。
&esp;&esp;谢衍之将门关上。
&esp;&esp;“砰”
&esp;&esp;餐厅桌上摆了两个红烛,诡异地燃着,成为此时唯一的光亮。
&esp;&esp;“死人不用害怕。”他脸上重新恢复笑容,将人拉到桌前,道:“尝尝我做的饭。”
&esp;&esp;桌子上满满当当准备了七八道菜。
&esp;&esp;确实不用怕,毕竟那些死人加起来都打不过它一个。
&esp;&esp;芸司遥:“今天是什么日子?”
&esp;&esp;谢衍之拿起刀叉,“你的生日。”
&esp;&esp;他没有问陈晋的事,脸上表情很平静。
&esp;&esp;芸司遥根本不记得自己生日,她看了一眼菜色,道:“这些都是你做的?”
&esp;&esp;“嗯。”
&esp;&esp;两人坐在桌前,谢衍之手里拿着刀叉,露出一个堪称温驯的笑容,“快吃吧。”
&esp;&esp;芸司遥拿起餐具,尝了几口牛排,发现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esp;&esp;谢衍之不需要进食。
&esp;&esp;他拿着几根香,坐在她对面咯吱咯吱的咬,声音有些惊悚。
&esp;&esp;芸司遥刚放下刀叉,门口就传来一阵咚咚响声。
&esp;&esp;谢衍之脸色不变,继续吃着香。
&esp;&esp;“不用管,你先吃。”
&esp;&esp;门口的敲击声一直不停。
&esp;&esp;芸司遥放下刀叉,谢衍之用手帕擦了擦嘴,“吃饱了?”
&esp;&esp;她点头。
&esp;&esp;谢衍之拿起餐桌上的刀具,笑得温柔。
&esp;&esp;“你和我待久了,身上染了阴气,”它站起身,凳子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尖鸣,“它把你当成它的同类了,想吃掉你。”
&esp;&esp;芸司遥:“你想干什么?”
&esp;&esp;谢衍之道:“以后这种情况还会有,我会教你怎么对付它——”
&esp;&esp;它将手里的餐刀抓紧,温和道:“这种方法也可以用来对付我。”
&esp;&esp;谢衍之走到门边,拉开门。
&esp;&esp;一具浮肿膨胀的男尸骤然出现在视野中。
&esp;&esp;它倚在门边,看着呆滞的水鬼,温声陈述:
&esp;&esp;“你吵到我妻子用餐了。”
&esp;&esp;男水鬼嘴角淌着涎液。
&esp;&esp;“香……好香……吃、吃掉……”
&esp;&esp;谢衍之猛地将手里的餐刀捅进水鬼的腹部,旋转扭曲,搅动血肉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