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芸司遥下了飞机,看到芸青叶冲她招手。
&esp;&esp;“司遥!这里!”
&esp;&esp;芸司遥拖着行李箱,还没走几步,就被她一把抱住。
&esp;&esp;“哎呀,都瘦了,我看看我看看!”
&esp;&esp;芸青叶咋咋唬唬地让她转了一圈,然后捏着她的脸,道:“眼睛恢复了?还能认得出我吗?”
&esp;&esp;“能。”芸司遥无奈道:“我是眼睛看不清,耳朵还能听。”
&esp;&esp;“哈哈哈……”芸青叶拿过她的行李,道:“走走走,你刚下飞机肯定饿坏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esp;&esp;两人打了车去饭店。
&esp;&esp;芸青叶开了下窗户,让风灌进来,“你老公的葬礼完事了?”
&esp;&esp;“嗯。”
&esp;&esp;芸青叶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色,没看出有多难过,道:“所以你接下来呢,有什么打算?”
&esp;&esp;芸司遥:“暂时还没想。”
&esp;&esp;芸青叶看了她好几眼。
&esp;&esp;芸司遥失笑,“你干嘛?”
&esp;&esp;芸青叶:“你不会是死了老公,伤心欲绝累觉不爱了吧。”
&esp;&esp;芸司遥看着车窗,光线折射的倒影中,映出一道惨白英俊的鬼脸。
&esp;&esp;他眉眼温和,却有种说不出的诡谲阴寒。
&esp;&esp;芸司遥:“那倒没有。”
&esp;&esp;就是被鬼缠上了,和谁谈谁倒霉。
&esp;&esp;芸青叶道:“你和谢衍之才认识多久,没必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esp;&esp;两人属于闪婚,结婚第一天丈夫就出车祸住了院,最后在医院病情加重死亡。
&esp;&esp;要说真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基础,也不见得。
&esp;&esp;芸青叶翻了翻手机相册,道:“我公司里签了好几个模特,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长得盘靓条顺的,你看看?”
&esp;&esp;一只手从车窗内探进来,将芸司遥的下巴强行扭到了一边,惨白的脸贴近。
&esp;&esp;芸司遥迅速开了窗,呼啸的风将她长发吹散。
&esp;&esp;“不用……唔……”
&esp;&esp;唇瓣几乎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esp;&esp;芸司遥的脸被风吹得睁不开,那只手卡住她的下巴,强行让她张开嘴,迎接它深入。
&esp;&esp;舍头冰冷濡湿,像软体动物。
&esp;&esp;“司遥?”
&esp;&esp;芸青叶奇怪的看着用后脑勺对着她的人,“就看看照片而已,又不费事。”
&esp;&esp;芸司遥的手抓在车窗上,指尖微微用力,手背浮现出淡青色的脉络。
&esp;&esp;“……司遥?”
&esp;&esp;就在芸青叶想要伸手去碰她时,芸司遥突然后退,脸也转了过来。
&esp;&esp;芸青叶愣住。
&esp;&esp;“你脸怎么那么红?”
&esp;&esp;芸司遥擦了一下唇角的水渍,道:“太热了。”
&esp;&esp;芸青叶:“……你嘴怎么也肿了?”
&esp;&esp;芸司遥道:“过敏。”
&esp;&esp;“你过敏??刚刚嘴还没肿的啊,吃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过敏?”
&esp;&esp;耳边忽地传来一声轻笑。
&esp;&esp;窗外的鬼唇色殷红,同样润泽着水光,他舔了舔被咬破的下唇,妖异又阴森。
&esp;&esp;芸司遥含糊道:“等会儿就好了。”
&esp;&esp;车子很快在餐馆停下,两人吃了一顿重庆火锅。
&esp;&esp;芸司遥唇被辣的更红了,麻到没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