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看了她许久,舔了舔润泽的唇,将那点气味彻底咽进肚子里。
&esp;&esp;“……你不觉得我很恐怖吗?”
&esp;&esp;和一个怪物接吻,不恐怖,不恶心吗?
&esp;&esp;芸司遥道:“你和我亲过这么多次,现在才来问我?”
&esp;&esp;谢衍之微愣,唇角下沉。
&esp;&esp;同时谈两个老公,不过分吧?(33)
&esp;&esp;没有人能忍受和死人亲密接触。
&esp;&esp;……她也不例外。
&esp;&esp;所以前几次,她都是忍着厌恶吻它的吗?
&esp;&esp;谢衍之阴沉的看着妻子。
&esp;&esp;可她之前口口声声说爱它,都是骗它的吗?
&esp;&esp;芸司遥:“你想听真话吗。”
&esp;&esp;谢衍之沉默。
&esp;&esp;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紧。
&esp;&esp;芸司遥道:“你吓我的时候挺恐怖的。”
&esp;&esp;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面不改色继续道:
&esp;&esp;“只要你不像上次那样,把头分裂成两个,也不要在我拿遗像的时候,突然变成血淋淋的脑袋……就不恐怖。”
&esp;&esp;心绪起伏一落一起。
&esp;&esp;温热的手抚过脸侧,谢衍之眯了眯眼,闻到皮肤下馥郁的血香。
&esp;&esp;芸司遥:“现在这样,就很好。”
&esp;&esp;谢衍之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表情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esp;&esp;“如果我还会继续杀人呢?”
&esp;&esp;芸司遥道:“你想报仇,我不拦你,这是你自己的事。”
&esp;&esp;谢衍之忽然笑了。
&esp;&esp;人死后,心底的恶念会无限放大,变得嗜杀,狠戾。
&esp;&esp;对于厉鬼来说,杀人是它们的本性。
&esp;&esp;更何况它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一报还一报,非常公平。
&esp;&esp;芸司遥:“你不是跟我说,你忘记了很多事?”
&esp;&esp;谢衍之指着自己的心口:“被挖空心脏融进邪佛像,想起来了。”
&esp;&esp;芸司遥眼皮一跳,“怎么挖的?”
&esp;&esp;白晚棠之前都看不到它,能怎么挖?
&esp;&esp;谢衍之:“棺材。”
&esp;&esp;它母亲挖了棺材里的心。
&esp;&esp;芸司遥:“为什么?”
&esp;&esp;谢衍之:“为了创造下一个邪物。”
&esp;&esp;他扯了扯嘴角,露出僵硬扭曲的笑。
&esp;&esp;“我的母亲剁碎了我的心脏,父亲将我灵魂献祭给冥罗。我从生下来,就是代替冥罗成为新邪物的产物,甚至不配称之为人。”
&esp;&esp;谢衍之轻声道:“可惜他们错算了,冥罗死了,残存的邪念杀不了我,我吞掉了它。”
&esp;&esp;吞了?
&esp;&esp;这玩意也是能吞的?
&esp;&esp;谢衍之:“我想起了很多事,也确实如他们所愿,变成了一个新的邪物,一个能够代替冥罗的存在。”
&esp;&esp;他扬起嘴角,话语中带着蛊惑。
&esp;&esp;“你可以向我许愿,无论金银财宝,权势地位,我都能满足,只需要你付出一点点代价……”
&esp;&esp;芸司遥:“算了吧,我现在挺有钱的。”
&esp;&esp;升官发财死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