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身着夜行衣的顶尖暗卫分列两侧。
外围一里地之内,都是禁卫军与京畿卫清场的范围。
街巷两头还有暗卫拉起的封锁线。
天上地下,没有任何被现的可能。
一路上。
没有任何火光。
没有任何声响。
一乘宽大的青帷马车缓缓驶出巷口。
车厢内铺了厚厚的减震软垫。
苏子叶盘腿坐在角落,将贺兰掣的头安置在自己的腿上。
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出沉闷的轱辘声。
车身微微颠簸。
苏子叶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护住贺兰掣腹部包扎的伤口。
“其实你可以多休养几天。”
苏子叶低头看着他。
“夜长梦多。”
贺兰掣闭着眼。
“萧计炎父女诡计多端,一旦让他们反应过来不对劲,便会提前斩断所有连接线。
朕必须以雷霆之势,将他们一同摁死在朝堂上。”
苏子叶没再劝。
她太清楚权谋斗争的残酷。
差之毫厘,满盘皆输。
一路无话。
就这样。
车队从防守最严密的玄武门悄然驶入皇宫。
又一路严密地驶向养心殿。
养心殿内。
李福屏退了所有多余的宫女太监。
早早备好了一切。
贺兰掣被几名暗卫稳稳转移到龙榻上。
贺兰掣体内西域的“牵机”之毒太过阴狠。
虽然系统神药的补血、愈合作用神。
但毕竟余毒还未清理干净。
再加这一路的震荡颠簸。
刚到养心殿,贺兰掣就起烧来。
五位太医一路相随,赶紧开方熬药。
苏子叶内心焦躁不已。
不顾李福来的劝阻,坚持守在龙塌边,寸步不离。
换药,喂水,喂药。